接把在场所有人干沉默了,甚至赵怀安脑海里的浮现出这样一个献捷场景:
百十个赵六吹吹打打,白旗白衣,一路号丧进了长安城。
赵怀安瞪了一下赵六,骂道:
「赵六,你要是会说话你就多说点!看我捶不捶你吧!」
在场的四个幕僚中也就是袁袭读书最认真,他想了一下,回赵怀安:
「主公,我虽然没见过,但在《开元礼》中有见到过,说凡是军凯旋,需由礼部郎中率鼓吹、
甲士在前引导,沿途设彩楼、陈露布。」
「按照规格的话,使君目前只是刺史级别,但这一次咱们是和杨监军使一并献捷,所以也等同於节度使级别了。」
「而节度使一级的献捷,天子会命京兆尹、御史中丞等官在城门迎劳,而後引至太庙献俘,再入太极殿受贺。」
不过袁袭也晓得书里和现实总是不一样的,所以也补了一句:
「只是现在朝廷怎麽弄的,这就不晓得了。」
赵怀安点了点头,看来这规格的确不小,连长安的地方长官都来迎接,自己这一次在长安政界的初次亮相,排面是上去了。
这个时候,旁边的赵君泰插话:
「咱们这个要献俘?可咱们的俘虏都被送去光州了,现在哪里找来俘虏啊!」
张龟年摇头,解释了一下:
「这种都是象徵性的,不是真带俘虏。杨复光能给自已弄这场献捷式,这些东西肯定都准备好的。咱们把王仙芝的首级,和他那面『天补均平』大旗带上,再带着帐下都和背鬼们在前头作为引导,走个过场就行。」
说完,张龟年压着声音,说道:
「关键不在这个仪式,这也不是咱们弄,真正要紧的是这事的背後意味。」
众人都看向张龟年,赵怀安也捏着短须看向他。
张龟年说道:
「主公,凯旋之礼,乃国家重典。而且刚刚老严也讲了,朝廷除了十年前给平定安南举行过,
连当年平定庞勋治乱的康承训都没有举行过,而现在却给咱们办,这里面恐怕并不是我们所立军功的关系。」
「现在田令孜和杨氏兄弟的争斗已成水火,单单靠杨复光,恐怕是不能促成此事的,这里面有没有南衙诸公掺和其中,这些我们都不晓得。」
「但有一点就是,在如此敏感的时间,仪式越是隆重,我等便越是身处风口浪尖,行事必须慎之又慎。」
正因为张龟年在长安的那些年接触的都是各家争权夺利,所以他很清楚长安的水到底有多深。
他们虽然有钱有兵马,但要是行事不慎,甚至一封弹劾就能要了他们的命。
毕竟赵怀安带来的七百多兵马,相比於诺大的长安和背後的朝廷,又算得了什麽呢?
最後的最後,张龟年情真意切,对赵怀安道:
「使君,你豪杰性子,有时候为舒胸中意气,行事果决,但在长安,咱们真的一定要小心啊!」
「在这里,每一份荣光的背後,都藏着刀光剑影。一旦咱们处在众人目光之下,那丁点的事情都会被放大,甚至咱们即便谨言慎行,也会有邀名的清流弹劾咱们。」
「所以,主公,请务必收敛,毕竟麦穗也会低头的。」
看着老张一副忧心的样子,深怕自己受不得气就去和长安权贵们动手。赵怀安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我赵大又不是个莽夫,一言不合就干。
那边赵君泰看出赵大的尴尬,连忙说了一句:
「是的,而且这一次咱们献捷,就要注意这个。献捷时人多眼杂,队列绵长,从进城至皇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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