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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过你胆子是真的大!哦,这也大!」
张惠锤了一下赵怀安铠甲般的胸肌,弹开,认真道:
「这是佛祖的安排!」
赵怀安愣了一下,忽然兴奋问道:
「你信佛?要出家?」
张惠不理解这话和出家有什麽关系,也不明白为何她出家会让赵大眼睛发亮,只摇头道:
「你那日在大相国寺,我就见到你了,那时候我就理解为何娄昭君只是见了一眼高欢就非他不娶了。这是佛祖安排的姻缘!」
赵怀安愣了下,没想到这个张惠还懂历史,这真不简单。
要晓得他下面的那些粗夫,别说娄昭君了,就是高欢,还要问是哪根葱。
想了想,赵怀安也实话实说:
「那你那日应该也见到了,我身边是有女郎的,她是我之前就相好的,所以你就算嫁给我,也只能做个小了。」
一听这话,张惠故作坚强,但还是流出了泪,骂道:
「你个负心汉!你怎麽能当着我的面说这些呢?你滚,我不图你的。」
说完就起身,要推赵怀安。
可她那小手哪动得了赵怀安分毫?
赵怀安也有点心虚,想了一下对张惠承偌:
「我明日要去长安,等我回来的时候,那也是节度使了,到时候我去宋州见一趟老张,放心,
我不会委屈你的。」
随後就一把将张惠捞了过来,抱起她圆润的身子扶在了跨上,拍了拍屁股,笑道:
「自己动吧!」
张惠哪会?於是便在赵怀安的教导中学习驭夫之道。
然後,马车的吱吱声就更大了。
小半个时辰,街道再次通畅,那面「保义」旗再次升起,一行人很快到了西营。
这一路,风一吹再加上激素褪去,赵怀安的大头又重新灵光起来了。
这不是畜生嘛!光天化日搞这个?
要是刚来大唐的时候,赵怀安如何也不会做这等骇人听闻的事情的,可只是两年多的时间,赵怀安就能心安理得的做这些事情了。
是的,心安理得。
那一刻他感受的是恣意妄为的权力。
在踏上人生的又一个高峰时,他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强大,几乎无所不能,他要办什麽就能办什麽,要杀谁就杀谁。
不受气,人人都要哄着他赵大。
但当这份激情褪去的时候,赵怀安的理智回归後,他却浑身是汗。
初来大唐时的谨小慎微,到现在的恣意妄为,是因为他强大了吗?不,不是的。实际上他遇到的敌人和环境却更加恶劣了。
可他却自以为自己强大了,膨胀的心已经蒙蔽了他的脑子,而这才是问题所在。
另外一方面,赵怀安对自己的道德滑坡也有某种程度的无可奈何。
这个时代普遍就是这样,他真的做不到维持一个超脱於这个时代的道德水平,那根本不科学。
尽管赵怀安心里有坚持,但一次次看着这个时代人的糜烂和醉生梦死,那些场景都在撬动着赵怀安看似坚定的道德感。
试一下,试一下吧,没事的,大家都这样来的,你装什麽装呢?
你不是说嘛,你要是爬上去,玩得比上面那些人还花!那麽努力往上爬,不就是为了这些吗?
可赵怀安又拧巴,他万不敢玩得像这个时代人的普遍水平,但又不能真的正视心中滋生的欲望,只能一次次的在心中构建条条堤坝。
可这些堤坝的确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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