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后,就猜到了尚君长会这么说,这会冷著怒火,问道:
“哦?那军师的意思是我也不选,黄二郎也不选,那索性从下面抽个人当得了!”
尚君长没有理会柳彦章语言中的阴阳,而是认真对他道:
“我们要选一个你们都服气的!老王几个儿子死得早,孙子也小,但他却还有个小弟,在寺里当和尚,咱们请他出来,让他做这个都统。”
这下子黄存和柳彦章都气笑了,那柳彦章更是讥讽道:
“让王仙芝的弟弟做都统?他有什么资格?就因为他姓王?你问问在场兄弟哪个服气的。”
说完,他就指著其他小帅,却发现这些人竟然都低著头,不回应他,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。
好啊好啊,这些人狗东西是要找个废物当都统,不想被人管?无论是黄巢还是他柳彦章,这些人都不乐意!
好啊,好啊,不怪你们这些人被官军得和狗一样,眼里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,是真的不为草军大局著想啊。
那边黄存也意识到了这个情况,他沉默思考了一下,忽然开口:
“我觉得军师这个法子不错,说到底老王这份家业还是王家的人继承比较好,选其他人大伙都会不服气!那王二郎不需要什么资歷,只要是老王的弟弟就够了!”
尚君长点了点头,对柳彦章道:
“咱们现在不能乱,下面的人都看著呢。老王死了,他弟弟继续接过老王的旗帜,那下面的人都晓得,咱们这旗帜不会倒!而且兄弟相继,本就自古有之,不仅说得过去,还能激励大伙!咱们死了,不怕,我们的兄弟、儿子,还会继续扛著这面旗!”
“这样下面的人才有主心骨!”
“至於那王二郎不懂军略,那老柳你和老黄一併帮衬一下,到时候咱们这些老兄弟拥著王二郎在內,黄巢带著在外,我们內外呼应,一起再杀回去!”
不得不说,柳彦章被说服了。
实际上,到了这个局面,无论是他还是黄巢上位,队伍都会散。队伍散了,不仅仅是草军实力弱了这么简单,而是直接会降低那面大旗的影响力。
毕竟你们草军连內部都均不平,还能均天下不平?
但现在尚君长提的这个建议,於公於私都是不错的解决办法。
於私就是眾小帅都不愿意头上有个强势的都统,而没有根基的王二郎自然管不了他们。
对於王仙芝的老兄弟们来说,上头做主的还是老王家的人,那他们这些起家元从的地位就还在,而不是一朝都统一朝人,到时候被其他派系的给吃干抹净。
而且在柳彦章看来,这尚君长提出这个建议多半就是出於这个原因。
因为尚君长就是老兄弟的一员,所以他无论从情感还是利益,都不会容忍基业落在別人手里,不论这个別人是姓黄还是姓柳。
想到这一层后,柳彦章也就想明白了,至於公不公的,还重要吗?
队伍只要不散,旗帜只要不倒,那就是最大的公!
此时,眾人已经无声,却齐刷刷地看向柳彦章,逼著他开口。
柳彦章嘆了一口气,到底还是实力不够,威望不足,想了想,王二郎做都统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,还能藉此和黄存平分权力,也是不亏的。
可正当他要张嘴同意,忽然从外面奔来了一群武土,为首者竟然就是葛从周。
眾票帅大疑,不晓得一条葛怎么来了,脸上还带著狂喜。
而当葛从周走到两侧火把打下来的光亮区,扫著两边暗处的披甲武土,轻蔑一笑,隨后叉腰怒吼:
“都统到!各大小帅还不出来参见?”
这声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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