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说了如下的话:
“我朝未见外朝宰相行霍光、伊尹之事,倒是各朝老公们,却各个是十常侍呀!”
这话可谓大逆不道,但却直接了当告诉赵怀安,长安的老公们,是何等的存在。
实际上,张龟年心里也奇怪,那就是他晓得使君不是不晓得宦官权势的,不然也不会在汴州冒那么大的风险,也要上杨復光的船。
可现在明明只要把王仙芝的首级往杨復光那边一送,荣华富贵便是只手可得,怎么又犹豫了呢?
想了想,张龟年想到了一个原因,便直接问道:
“使君,你是不是担心杨復光这人卸磨杀驴?咱们把草军给灭了,那杨復光不需要咱们了,然后直接把功劳吃干抹净,隨便弄个虚职就把咱们给打发了?”
赵怀安摇头,他也实事求是说道:
“我倒是没想过这个,毕竟说是灭了草军,实际上沂州那边还有个黄巢,那人动静不比王仙芝小,说什么卸磨杀驴倒也不至於。而且杨復光这人实际上还是蛮简单的,豪爽,重豪杰,要权势,
再加上和咱们的相处,他也做不出这个事。”
“更不用说,这一仗打得好,他现在功劳满身,眼见著要回中枢了,那个时候就更需要我这个地方实力派支持了。”
见不是这个原因,张龟年倒是奇了,疑惑道:
“使君,不是这个考虑,那使君忌惮的是什么呢?”
赵怀安当然有自己的顾虑,那就是他不能把事做绝了。
如果他直接报功给杨復光,杨復光会让功给东线的宋威吗?绝对不会。
但宋威那边都是什么人?除了他自己的淄青、还有徐州、泰寧、淮南诸多藩镇,几乎是半个东方诸侯都在那边。
他们本来就打得不顺利,现在军功被杨復光这边独吞了,他们会怎么想?
是,杨復光权势大,后面又要回长安了,可他赵大还要在江淮一带混啊。
到时候把这帮藩镇全得罪了,那他赵怀安外部环境就会特別恶劣。
赵怀安从来都信奉,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。
他傻了,才会为杨復光得罪这么多藩镇呢,
而且赵怀安也不敢赌这些藩镇的底线,一旦晓得他赵怀安跳帮到杨復光那边,这些输红眼的兵痞子真的可能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现在王仙芝一死,后面草军必然要分崩离析,到时候,沂州和充州的通道也会打通。
等宋威带著泰寧军一路收復过来,喊他赵怀安去营地述职,他赵怀安去还是不去?
去了,那可能就被拿下了。
不去?那就给自己安个罪名,然后对他群起而攻之。
这不是赵怀安杞人忧天啊。
他现在挣得盆满钵满,財货、战马、丁口满坑满谷,哪家藩镇忍得住这个诱惑?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赵怀安必须给东线的宋威有交代,得让他们有功劳报。
而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,那就是强调保义军隶属行营的事实。
只要他赵怀安还属於西线行营的一部分,那他的军功就是属於行营的。
所以,对赵怀安来说,他必须以行营所属的名义,报功给宋威,而不是报给杨復光,即便后者更能帮到他。
不过这些念头只是在赵怀安脑子里转著,他也没打算说这些顾虑。
这会,张龟年问他顾虑,赵怀安並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先说了一下宋威这个人:
“这段时间,我也让人去找了一下宋威的过往,尤其是他在西川不是打过仗嘛,我就问了几个当时的老兵,他们的说法都有一点,那就是宋威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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