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草军最危险的时候到了,现在有一股官军正在向都统的位置奔袭,我们必须要跑起来,
跑在那些官军的前头去!」
「我们草军不能没了都统,不然谁带领咱们均了那些狗世家?狗官吏?兄弟们,听我令,全军加速,向狼虎谷出发!」
说完,许就直接夹着战马就奔了出去,身後扛着一面面旗帜的扈骑纷纷跟上,整支队伍开始加速,卷着沙尘沿着徕山北麓向东而去。
而此时,紧张到忘记报自己名字的谢彦章只能讷讷地看着许就远去,正准备奔回老营,毕竟他妹妹还在那呢,然後他就被王建及喊住了。
只听这个年轻、雄壮的草军骑士挡着阳光,对影子下的谢彦章说道:
「回去後,要是有事,就让我叔带着老营往山里奔!零碎东西都别要了,就带着粮食往山里跑!」
谢彦章点头,然後那王建及迟疑了下,还是说道:
「你和秦娘子带个话,说等我回来,他男人去打狗官军去!」
说完,王建及拍着马便去追前面的队伍。
望着烟尘滚滚,谢彦章的心中好像没有那麽讨厌王建及了。
然後他抹了额头上的汗,拉着骤子就向原路奔跑。
票帅一定要胜利啊!打那些狗官!
当天下午,比前头船头晚了两个时辰,赵怀安带着大船五十艘也行驶到了汶水的徕山段,也就是票帅许的营地范围。
在甲板上,赵怀安亲眼看到一只挂着「急」字小旗的快舟顺着汶水飘了下来,当小舟靠到赵怀安的座舰後,一条缆绳从甲板上抛了下来。
接着一个绦色袍子的武士抓着绳子就自己爬了上来,等这人上了甲板後,赵怀安一眼就认出了这人,正是那个能撑杆上墙的青衣羌。
叫什麽名字来的?对,叫王元孝,自称王平的後人。
於是赵怀安笑着喊道:
「王元孝!我认得你,你最好给我带来了好消息!」
那王元孝愣住了,然後激动上前,距离赵怀安七八步的位置就单膝跪地,举着竹筒喊道:
「使君,郭都将急报!他们已抵达登陆点,正要登陆!」
说着,孙泰走了过来将竹筒接过,然後递给了赵怀安。
而这个时候,这些武艺精悍的帐下都武士们依旧堵在王元孝两边,死死盯着,一旦这人有异动,他们会立即将他斩杀。
这些帐下都也有是外藩的,也见过敌军或收买或提前安排的死间,然後以汇报军情的名义接近本军主将,最後趁着主将无备,然後被袭杀的。
正是因为各藩争斗越发酷烈,手段也越发阴险,所以帐下都的武士们丝毫不敢懈怠,即便使君认识这人,而这人也是很早就投了保义军的。
大夥很清楚,保义军发展到现在,不晓得堵了多少人的位,伤害了多少人的利益,所以此刻的保义军的敌人,难道就只有草军吗?
在这关键的时刻,他们作为使君帐下亲军,更要为使君守住最後一道防线。
赵怀安不在乎这些,接过孙泰递过来的竹筒,拆後便读着郭从云写的亲笔信,字写的好,也不疾不徐,这让赵怀安放心不少。
而这个时候,张龟年等幕僚们也神色紧张地看着赵怀安,虽然晓得问题应该不大,但还是不免紧张。
赵怀安看完後,将书信又塞进了竹筒,然後让赵虎将之投进了一瓮里,里面已经塞满了这样的小竹筒,都是这两天前方各番船队送来的书信。
其中尤以第二番的泰宁军骑将康怀贞写的最频,几乎做到一日八问安,每到一处便先给後方的赵怀安汇报。
这种露骨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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