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已经喝得有点大了的常宏听了这话不高兴了,顶著酒糟鼻对那许说道:
“我说老许啊,我咋听这话这么不舒服呢?你这是怪咱们都统拉屎?没这么说话的。”
旁边蔡温球噗一声就笑了,然后椰输道:
“你个呆子,人家老许说的——,哎,反正就不是你那意思!”
常宏摇了摇头,然后摇摇晃晃站了起来,拍著胸脯:
“晓得老许有文化,但管他有没有屎的,我这里就选下话来了,那保义军不来就罢了,来了就让我打头阵,我倒要看看他们多牛气?到时候我將他脑袋拧下来,然后给老曹还有刘家兄弟报仇!”
这话说得硬气,一眾吃酒的票帅们纷纷叫好,给常宏鼓掌。
常宏伸了伸手,然后对王仙芝道:
“都统,不如这样,王家兄弟不在老营还有点人手嘛,现在没人管了,不如交给我,不然他们那些老小也是被人欺负!我和老王是兄弟来著,这些人我得帮他们照料著。”
听了这话,眾票帅们才恍然,
就说这常宏个狗才怎么这么积极,原来是惦记上刘重隱的那些小妾了,而且他那老营还有二三百骑士,精锐老卒也有千百,也是好大一份家当。
於是当场就有两个票帅也站了起来,然后对王仙芝拍胸脯,说他们也能做先锋!他们也能给王家兄弟报仇!
场面上一时乱鬨鬨的,而王仙芝则和旁边的柴存会看了一眼,然后柴存站了出来对大伙说道:
“刚刚许兄弟说得相当好,咱们草军再草,打到现在也是个军了。这行军打仗就讲知己知彼,
实际上我白日已让人沿著汶水去寻保义军,估摸这两日就有结果。但不论如何,这一仗肯定是要打的!”
“要是一听人家来了,咱们就跑,以后还能有好汉子来投咱们?以后让黄副都统那边的人怎么看我们?”
“所以打,肯定要打!正好咱们现在也好久没团营了,各家兄弟都发展成什么样,这一次也都拉出来亮亮!”
“现在咱们局面很好,黄副都统打了出去,现在战线已经推进到了沂州城北,那咱们这边也不能孬了。现在正好,这保义军竟然敢自已跳进来送死,这是有多看不起咱们?所以这一次,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,就在这莱芜谷地,咱们和他打一场!”
“这一次喊兄弟们来,就是让你们回去后各自带最精锐的兵马前来团营,到时候咱们併肩子上,一把吃掉这股保义军!”
眾票帅有的点头,有的沉默,但大多数人都还是看著王仙芝,指著他说话。
王仙芝看著大伙,点了下头,说道:
“打肯定是要打一场的,主要也看看这保义军的实力,这样以后咱们也晓得怎么办。而且咱们这边刚决定在这里好好休息一番,那保义军就来了,正好用他们来杀杀朝廷,让他们晓得咱们的厉害!”
“至於这一仗怎么打嘛?也简单,今夜我不留你们,你们连夜回去,给你们一天时间將队伍收拢起来,然后每个人要至少带八百的骑兵,两千的核心老兄弟来团营。到了后,按照我的旗號分布战场各处,然后你们再来我大帐,那会具体確认攻击顺序。”
“而这一战的首功的,老王留在老营的兵马、眷属就都分给他,而且这一次的缴获也由他先选。”
“兄弟们有什么意见。”
眾票帅当然没有意见,他们都是王仙芝的伴当、团伙、盟友,就是佩服王仙芝才和他一起出来造反的。
所以同样的话,那柴存说来就是个话,可王仙芝说来,那就是命令了。
於是,眾票帅纷纷站起身来,对王仙芝抱拳应喏。
然后就在王仙芝的挥手下,依次出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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