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将府内各人的份例菜再提一提,按远近亲疏、事情缓急定下标准,做到赏罚分明,服侍伺候的人吃得好些,不工作的人吃得差些,如此,大家心中才服气。”
黛玉说完,眼睛瞧向众人。
宝钗笑道:“林丫头和圣上说的话一模一样。”
黛玉眼神有些微动,她可不想和那皇帝有什么一样的地方!
宝钗道:“皇上也叮嘱过,管事要做到赏罚分明,我原想等事情办完再行赏,如今你既然说了,那我们便来商量下,该怎么给各人提份例菜,月钱又该给多少。”
众人听了,不禁高兴起来,连忙出谋划策。
潇湘馆内一阵龙争虎斗。
玉钏在门槛处听着,越听心里越堵得难受,议来议去,原来也是换汤不换药,不过是降了一些份例菜和月钱,太太还是太太,奶奶还是奶奶,丫鬟还是得服侍她们。
这算什么不分尊卑贵贱?
黛玉笑道:“你就这么定下来,多谢你们大家都赞成我提的这些,我最近一直病着,也是为大家做了一件好事。”
众人都笑着谢她。
玉钏再听不下去,朝她们说道:“姑娘!”
众人都看向她,玉钏涨红脸,说:“姑娘方才说,伺候管事的人能得多一些月钱,可圣旨分明说,府内上下一干人等,除开姑娘们和进宫的两个,都不分尊卑贵贱,如何又叫丫鬟们继续伺候原先的主子?”
一屋子的年轻姑娘都被她问住了,宝钗也在心里想着她话中意思。
黛玉瞧她一眼,“那便改为愿伺候的人多一些月钱?不愿伺候的也随她们的意,别人强迫不得。”
玉钏咬着唇,她想到了投井死去的姐姐金钏。
婆子们笑道:“府里的人是都入了奴籍,可姑娘们却进宫见到了皇帝,姑娘们跟太太又是亲戚,按远近亲疏,丫鬟还能比得过太太们?”
“倒、倒也是……是我疏忽了。”
玉钏退缩了,她姐姐的死好似一笔糊涂账,算也算不清,只是她心有不甘罢了。
她姐姐死后,太太给她每月多一两银子月钱,宝玉又来宽慰过她,可她终究难以放下。
史湘云忽然看向林黛玉,“好啊!我们都差点被林姐姐骗过了!”
黛玉用手帕捂住小嘴,眼睛里笑着,说:“我骗了云丫头什么?可别来冤枉好人。”
宝钗低头想了想,方才想透个中原委。
她也差点被林黛玉骗了。
可眼下要怎么改?
事情是林黛玉扛下了,皇帝若怪罪下来,揽功的林黛玉会首先受到责备,她倒是不怕,似有随便皇帝怎么罚她的意思,连把怡红院的衣物拿出去给宝玉,她都没禀报上去。
可终究是她们三人一起管家,皇帝怪罪,她也难逃干系。
迎春是个木头,指望她开口是不能够的。
只能借一件事。
宝钗看向玉钏,说道:“玉钏你不愿伺候太太,是因前年时,你姐姐投井死了的事?”
黛玉这才想起来这事,她隐约知道金钏的死跟宝玉有关,还因此被他父亲打了一顿,却不知内情如何。
如今才知道,金钏的死和她二舅母也有关系。
一屋子的人都看向了玉钏,也都猜出她刚才为什么那样说。
被宝钗点破心事,玉钏低下头,半晌才说:“姑娘,改日圣旨下来,我出府配婚去罢。”
与其今日撕破脸得罪王夫人,留得以后难受,不如干脆走了!
“好好的说这些做什么?”
宝钗看向迎春、湘云,又看向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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