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,回屋后就歪在炕上不动弹了,那张漂亮小脸上满是餍足神情。
养心堂。
“岫烟学会了男女之事,以为如何?”楚延在炕上朝怀中岫烟笑道。
邢大姑娘的脸还残留红晕,小声道:“怪不得前人要告诫人勿要骄奢淫逸,又说万恶淫为首,果然不假。”
楚延哑然失笑,说道:“人之初,性本色。”
岫烟噗嗤笑了,分明是人之初性本善才对,陛下乱改圣贤经典呢。
楚延道:“别笑,我也有我的道理,你看,蜉蝣朝生暮死,只为雌雄交配,以生下后代;鲑鱼从大海顺着大河逆流而上,也是产卵后死亡。人也是如此,男女到了一定年纪后,自然就懂得了男欢女爱。这也是朕对佛教嗤之以鼻的原因,将年轻男女束缚在清规戒律里。”
岫烟想了一会,笑道:“陛下才学渊博,我不如也。”又轻声道:“只是听陛下言外之意,妙玉她……”
楚延一笑,逗弄她身子,直叫岫烟软在他怀中时,才说道:“妙玉年纪轻轻的姑娘家,又不是真心入梵门,所谓‘欲洁何曾洁,云空未必空’,朕用些手段,将她从这僧不僧、俗不俗的样子里解救出来,岂不是大功一件?”
岫烟没有在意这顽笑话,口中喃喃着“云空未必空”的话。
半晌,才问道:“陛下预备何时召幸妙玉?”
楚延道:“不急着,等过了你再说。”又调笑她说道:“今晚朕疼爱岫烟后,园内姑娘们就只剩你林姐姐和宝姐姐,以及她。”
岫烟又想了会,朝他说:“陛下要等我在养心堂住五日之后再去妙玉那儿?却是不必,明儿我们去栊翠庵,陛下多有疼我们,明儿也疼一疼妙玉,说两句好话,妙玉也就十分肯入宫为妃了。”
楚延道:“朕疼你们是因你们是朕的妃子,她无缘无故的,嘴上还硬,需得磨一磨她性子,非是叫她改了脾性,而是要她服软。你放心,朕已有了调教她的方法。”
“是什么法子?”
“之后再说。”
“陛下明儿可是要陪我?”岫烟羞着问,楚延点头,再次把玩她,笑着道:“你们出阁时我抽出时间来陪你们是应当的,平日里多有冷落你们。”
“陛下未有冷落,是国事繁忙了些。”
岫烟先宽解他道,又说:“我与妙玉是旧相识,与陛下一块去栊翠庵,我反倒高兴些。”
说话时,她有几分羞涩。
楚延一笑,知道了她的心,于是说:“明日下午我们去栊翠庵坐会,喝会茶吃个饭再回来,后天再去一次。”
岫烟高兴的应下。
楚延搂着她,亲了她两下后,低声笑道:“爱妃,夜深了。”
岫烟羞得脸颊泛起红晕,可在浴房见识过男女之事后,又与楚延在浴桶内相拥亲吻,已知晓了大约是怎么做的。
她主动搂住楚延脖颈,柔柔的羞涩道:“陛下…多怜惜妾。”
楚延拿褥子一盖,将两人卷入被中,与岫烟在炕上恩爱,将她衣裳一件件的解下,几番亲昵,才连被褥一起将岫烟抱回床,晴雯和麝月已暖好了被窝,二人欲走时,岫烟羞涩拉住麝月,说道:“你们也留下如何?”
二人对视一眼,晴雯笑道:“我跟麝月等会再回来,邢姑娘先服侍陛下。”
岫烟点头,麝月脸上羞红,放下纱帐出去了,邢姑娘不知道她还未侍寝过,不过,麝月也是乐意在今晚给皇上侍寝的,早些服侍,许是能怀上长公主。
岫烟一夜承欢。
第二日醒来时,楚延已下床,欲要出去沐浴更衣,岫烟便喊了一声。
楚延道:“岫烟且在床上歇息,朕去上朝,回来后给你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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