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也罢了,她容貌才是越发艳丽,已经堪堪当得起群芳之冠的赞誉!
察觉到他眼神,宝钗回眸朝他嫣然一笑。
“最是牡丹真绝色,花开时节动京城。”
楚延不由赞叹道!
自己终于把宝钗养成了贵妃模样。
“陛下是夸我,还是夸琴儿?”宝钗又回头笑道。
楚延笑说:“你猜猜。”
宝琴忙说:“定是夸我的!”
屋内几人都笑起来,宝钗笑道:“陛下垂青你我姊妹,你就别争了,陛下夸谁都是有理。”
宝琴叹道:“我知道姐姐才配得上牡丹。”
莺儿看向两人,心中惊讶,莫非姐妹二人……是在争宠?
看语气和神色,不大像,但话里话外,总让人起疑心。
楚延笑道:“我最喜琴儿笑起来的样子,所谓‘瑶簪轻绾云鬓翠,入宫一笑动京华’。”
宝琴脸上一红,又细思片刻,笑说:“我听不出这是谁的诗。”
宝钗道:“是陛下为赞叹你美貌新作的。”
宝琴看了两眼过来,似乎想来与楚延撒个娇,但又顾及旁边的姐姐。
不一会,三人出门。
屋外依旧寒风刺骨,好在楚延与她们刚从暖阁出来,身上暖和,迎着寒风走路倒也舒适。
蘅芜苑离凸碧山庄不远,顺着山道走百来步,就见到了焕然一新的山庄。
完全按宝琴的意思盖的新家,她将正门封上,平时不开,出入的小门需要绕到东边,进去后就是一片截然不同的景色。
在宝琴家中坐下后,楚延才想起一件事,跟莺儿说道:“你去传话给太监:去姑娘、嫔妃们住处,叫她们在申时来养心堂,如果找不到人就算了,不来也无妨。”
莺儿出去传旨。
宝琴转头问:“陛下是有什么事叫人聚在一块?”
楚延道: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让你们过年时接受命妇朝拜。”
二人都惊讶,宝钗问:“我等虽在宫中受陛下宠爱,可到底还未封妃,按理不能受命妇朝拜,何况往年时候,只有老太妃、皇后娘娘、太后,三人受命妇叩拜。妾顾虑于此,望陛下思之。”
宝钗当得起“停机德”的美誉。
楚延说道:“没什么,礼仪都是人定的,就如朕无父无母,太庙空空荡荡,不也有大臣制定出一套礼仪来?朕叫你们去受命妇叩拜,你们就只管去。”
又朝宝琴笑说:“倒不是折腾你们一日,而是大臣提议,朕也觉得好。”
宝琴道:“陛下多虑了,我们,林姐姐、云姐姐、三姐姐等,我想姊妹们都不会嫌弃累,后宫妃子受命妇朝拜,是皇上赐予的荣耀!”
楚延笑着点头,与她们闲聊别的。
一个时辰后,与她们离开山庄,回养心堂。
“都一起回来了,瞧,这不是陛下?”王熙凤从暖阁内迎出,一张粉艳的脸上满是她那独有的明媚笑容。
楚延抬手拧了她脸一下。
凤姐哪里受过这等调戏,人唬了一跳,又惊又羞的瞪眼看他,身后姑娘们都笑起来,簇拥着楚延进了屋内。
脸红的凤姐跺了跺脚,只好作罢,忙跟进屋里。
“皇帝哥哥刚才在宝姐姐家里?”湘云笑问,又说:“要是知道在宝姐姐家,我就过去了,我也有些日子没去宝姐姐家里坐会。”
宝钗笑道:“近来你不是回家,就是来养心堂,要不就是去老太太屋里坐,哪里还记得起来去我那做客?”
湘云忙起身拉她手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