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延又笑道:“难得你们真情如此,让你们来服侍朕,是委屈你们了。”
藕官摇头道:“我与菂官是夫妻,也是陛下的奴婢,陛下是我们的主子,奴婢服侍主子是理所应当。”
楚延也不知她话里有几分真,却没打算追究,只笑道:“既如此,今晚朕是先临幸你,还是先临幸你娘子?”
二人对视。
菂官小声道:“但凭陛下做主。”
楚延道:“世人好男风,朕这些年也知道不少,不过却没见过女子间的,你们在朕面前恩爱一番,给朕开开眼界。”
二人知道今晚是要被责罚的,此刻听了,也只得乖乖照做。
楚延靠在引枕上,饶有兴趣的看着怀中两位女孩儿慢慢抱在一起,许是着实罕有,连龄官都看了过来。
导致藕官菂官两人紧张过度,虽抱在了一起,亲嘴却只是胡乱碰了两下。
楚延道:“不得敷衍!”
便是唱小生的藕官,此刻也是羞涩不堪,伏在他怀里求饶道:“陛下和龄官看着,又有人会出入,我们做不来…”
楚延于是说道:“你们是学唱戏的,演也能演出来。若是演不好,你们就出园子。”
二人被吓住,楚延吩咐说:“把这回当做最后一次见面,是离别之前的互诉衷肠。”
菂官哭了出来,藕官忙去劝慰,不多时就吻住她。
两个在戏台上扮做夫妻的女孩,彼此间果然是有情的,近在咫尺的楚延清楚的看到两人带着情愫的吻,不像男女之间的热烈,是生涩温柔、轻缓细腻的吻。
龄官裹着被褥来到楚延旁边,直勾勾的看着,许是引起了她某些心思,她竟主动凑过来,也亲了他。
楚延回了两下,与她继续看。
直到芳官进来,才将少女夫妻惊醒,她们又一次齐刷刷脸红。
楚延也没多说,早被勾起兴致的他当即搂住菂官,低头吻上她唇瓣。
接着,又转头,亲吻了藕官。
左拥右抱,将这对苦命女鸳鸯占有,尽兴品尝。
“陛下~”
芳官又上了炕,这回她身上穿了衣服,可以趴在被褥上,挤着过来争宠~。
龄官瞥她一眼,又回旁边看着。
楚延与她们顽闹一番,便用被褥盖住藕官、菂官和芳官三人,让她们脑袋往下钻入被褥里,吩咐说:“芳官,你来教教她们怎么服侍。”
平日里都是晴雯教她们规矩,这回总算轮到芳官当一回老师。
三人在被窝里,龄官又凑过来讨皇上赏嘴。
过了有一会。
屋外有晴雯的声音,在跟什么人说话,片刻后,柳五儿怯怯懦懦的走进来。
她看到炕上被褥鼓起来,芳官和什么人在里边。
“五儿怎么了?”
楚延搂住龄官,让喘着气的她靠在怀里休息,芳官还在给她们教学,藕官和菂官虽青涩,却也有一番意趣。
柳五儿低头道:“陛下,有件事我疏忽了。”等了片刻,她才继续说:“方才雪雁来送信,可巧林姑娘也来了,那信也是林姑娘的,我想着她既在屋里,我也不好送信进来,等林姑娘走后,我就忘了这事……陛下恕罪!”
楚延笑道:“将信拿来,连林姑娘也忘了和我说,可见不是大不了的事。”
柳五儿松了口气,忙将信拿来,隐约听到被褥里的声音,不知是什么。
她走后,楚延看了信,一时怅然,思绪纷飞,连藕官和菂官的服侍都忘了。
龄官道:“陛下果然与林姑娘情谊最真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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