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笑道:“岫烟来了?又是好几日没见你。”
岫烟羞惭低头,又不好作答,因她住在玉皇庙,只经常去跟妙玉在禅堂聊天,其余姑娘家中都不怎么去,也少来养心堂,因这里常有姑娘、妃嫔来,她来了也只是陪坐着。
她也无心争宠,因而只是三五日来一次养心堂,见楚延一面。
黛玉抿唇一笑,拉住邢岫烟的手,笑着说道:“邢妹妹来得可巧,正有一位皇帝身边空着位置,你快些入座。”
说着轻推了下她。
岫烟便坐到了榻上,楚延搂她腰肢,她也未曾避开,反倒与惜春一样,半靠入楚延怀里。
黛玉道:“我去跟香菱说会话。”
说着再次拉上宝琴的手出去,湘云也忙跟上,宝钗等几人留在屋里。
过了有一会,开始摆桌椅准备吃饭时,黛玉三人再进屋,却见探春坐在皇帝怀中,一张鸭蛋上红晕满面,半晌才挣扎下来。
众姑娘默契的没提刚才的事,坐下准备吃饭。
席上,楚延举起酒杯,朝她们笑道:“朕给你们赔个不是,自罚一杯。”
黛玉纤细玉手里也拿着一杯酒,听到他这话,才瞥一眼道:“你少作践些姑娘们,别叫人羞得钻地缝里头去。”
湘云呵呵笑着,也举杯和楚延喝了酒。
宝钗红润的唇瓣在酒杯上抿了一小口酒,笑着道:“在后宫里头,倒也罢了。”
这是驳黛玉的话。
因是宝姐姐说的,黛玉也不好再回。
楚延环视一圈,笑问:“你们以为呢?别不敢说,朕又不生气。”
黛玉忙笑道:“快别信他这话,他自称朕时,最是会哄人顽的!你们说实话他准是要生气的!”
宝钗看她一眼,也笑道:“咱们姊妹私底下说说笑笑,不也是顽儿?陛下一言九鼎,说话虽是顽儿,却也不会因为我们女孩儿一些话就恼了。”
黛玉闻言,只是笑着。
湘云也说道:“皇帝陛下恼了,也不会罚咱们,只会把我们拉过去横放着在腿上打屁股。”
一屋子姑娘脸都红了!
楚延也是忍俊不禁,未经人事的史湘云只以为是打屁股,嗯,不止是她,估计一屋子姑娘们都不知道打屁股到底是什么,只是觉得被他摁在膝盖上打很是羞耻罢了。
探春朝她嗔道:“云妹妹是在说我呢?等会子吃完饭再找你好好算账!”
湘云忙笑着求饶,说她一时忘了三姐姐也被罚过。
宝琴这时也笑道:“陛下跟我们在后宫里顽闹,倒也罢了,我们都入了宫,是皇帝妃子,只是有一个姐姐……”她故意环视一周,“却没有答应入宫,因而被姐姐瞧见,教人怪害臊的!”
众人齐刷刷看向黛玉,见她那漂亮小脸上肉眼可见的羞红,才一起笑起来。
先前楚延的问题,也就随着宝琴的这句顽笑话,再没人提起。
酒席将尽,她们都放下筷子,只陪着楚延,看他慢慢喝酒吃菜。
黛玉饭量少,才吃一半时,她就饱了,拿着筷子陪坐好一会,见湘云放下筷子后,她才跟着放下。
楚延看一眼桌上,笑道:“你们都不吃火腿炖肘子?”
这道菜只他吃了一块,她们都没吃。
湘云笑道:“今儿这肘子有些肥腻,我不想吃它。”
黛玉道:“跟皇帝陛下吃饭,一桌子十七八道菜,只挑几样好吃的罢了。”
楚延点头,也不理会黛玉的打趣,把晴雯叫进来,让她端火腿炖肘子去给小戏子们吃,其余菜留给她们,吃不完的按惯例赏给外面的宫女太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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