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、是……奴婢的丈夫死了有五年了。”宫女半跪在他腿上,腰肢被搂着,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,两人身体触碰,叫空旷许久的她不禁颤栗。
既有因触犯礼教约束而带来的恐惧,又有从身子深处涌出的悸动而带来的种种不堪,混杂在一起,叫她无地自容!
她学过《女则》《列女传》,书中说,失去丈夫的妇人要贞静自守,孝敬公婆,抚养先夫子女,可如今,她却被一个男人给抱入怀中……
“真可怜,难怪你入宫了,是不愿改嫁,还是公婆逼迫?”
楚延问她。
宫女抬起头,微微看一眼他,又低下头去:“奴婢未曾有改嫁的念头,公婆对我也好。”
楚延笑道:“是不曾有,还是不敢说?在朕面前不必隐瞒,朕也不会看不起改嫁的妇人,前不久朕还下旨命城中妇人再嫁。”
她吞吞吐吐,半晌才道:“奴婢纵使有改嫁念头,可公婆、父母皆不许,世人也会瞧不起,奴婢并不想再嫁。”
楚延点头,“朕能理解你,夜深人静独在家中时,偶尔会有胡思乱想的念头,但白日里又不敢说出口,不过,你既已入宫,今后就是朕的人了,也没有再嫁不再嫁的说法。”
鹅蛋脸的宫女羞红脸,不知作何回答。
楚延再搂紧她,叫她颀长的身躯贴近自己,两人之间再无空隙,楚延感受到已是妇人的宫女,那曼妙柔软的身段。
藏在宫裙中的身子,很值得探索一番。
“陛下……”宫女战战兢兢,欲要拒绝,又不敢说出口。
拒绝皇帝的宠幸,不说天大的罪过,至少也是大难临头。
“你不愿意?”
楚延问她。
以皇帝的身份问这种问题,通常都不会得到她真心回答。
楚延也只要她违心的答复。
“奴婢……”宫女不知所措,半晌才找到借口:“奴婢并未从宫中嬷嬷那学如何给陛下侍寝……”
“这种事不必学。”
楚延伸出手,抬起她光洁的下巴,看着她羞红的脸,笑道:“你长得很合朕的心意,安心的留在宫中,将来有你好处。”
她的脸十分滚烫,眼帘颤了颤后,终于缓缓闭上双眼。
至此认命。
楚延搂着她腰肢,靠近她脸,清晰的感受到她脸颊上的滚烫,还有她剧烈跳动的心,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期待着。
不管如何,楚延低头吻上她只抹了少许胭脂的唇瓣。
宫女睁开了眼睛,一双清澈的杏眼将他的容貌长相记在心里,片刻后,才羞涩的闭上眼。
她守了五年的贞洁,至此被毁。
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,传遍她全身,她违背了父母教导的、女子该遵守的贞节,《女四书》《列女传》中记载种种夸赞女子的文字,在她脑海中支离破碎。
取而代之的,是偶然听到的,园子内婆子们暗中骂别人的话语:淫娃荡妇,小骚蹄子,狐狸精,不守贞节的贱人……
还有一些从书中学来的词:放浪形骸,男盗女娼,狐媚惑主……
两行清泪,从她脸颊滑落。
她仿佛支离破碎,似乎听到了儿子的声音,皇帝松开她,她下意识回头,果然见到贾兰站在门外,手里拿着两只宫里皇子玩的玩具,神情呆呆的看她:“娘……”
贾兰似乎很奇怪,娘亲怎么和一个男人抱一起,还相互啃嘴巴。
她……羞愧欲绝。
幸好,皇帝似乎并未发现,仍旧低头亲她的脸颊,宽慰她:“别哭了,朕不逼迫你。”
她不敢叫皇帝看到贾兰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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