稀,还冒着寒风,踏着深雪,登上小孤山、大砬子……并亲自撰写报告、申请、解说词、碑文等有关十二烈士山的资料,约一万余字。
半个世纪未予认定的烈士山果真到了“指定沙场吊忠魂”的时候了。
黑国发[1997]2号文《关于命名首批省级国防教育基地的通报》,十二烈士山名列其中。
1998年7月8日,十二烈士山纪念碑庄重地竖立在小孤山南麓。
至此,为艰辛的寻祭工作划上了圆满的句号。
这正是:
十载查访历尽艰辛痴情恋沙场;
一朝如愿凭吊英魂泪眼望丰碑。
几件“小事”
“神经病!”这本是一些乡邻不理解、嘲讽的话。苏将校、李兴发研究、查访革命历史战迹达到了痴迷的程度,的确有些“神经兮兮”。拿他们自己的话讲:“现在满脑子都是十二烈士山,都是十二烈士,别的什么也装不下,阵亡烈士的高大形象在眼前就是挥之不去!”
彭施鲁将军(左)和苏将校(图右)面对军事地图研究抗联遗址等事宜,1988.3月李兴发拍摄
1998年8月28日《七台河晚报》记者杨露报道苏将校和他的搭档报纸原件。
研究历史、考察历史本就是件极艰苦的差事!搜集、翻阅、研究资料,多少个无眠之夜,他们秉烛夜读,与先烈进行着心与心的沟通;多少个节假日,各个战迹地出现他们搜集证物、往返不知疲倦的身影。随着历史的书鉴一页页慢慢清晰,他们仿佛更失去了自己,忘却艰辛,带着微笑,沿着先烈的足迹向那“灯火阑珊处”走去。
人们都说,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高尚的女人。的确,妻子对他们是支持的,默默地承担起了全部家务,默默地给他们以无声的帮助。然而,“锅碗瓢盆交响曲”的家庭生活哪能没有波澜!
苏将校的爱人徐桂华是医院的一名药剂师,事业心很强,一次,她正在家中做饭,忽然接到通知让她速到医院,有病人急需用药。她忙交待正沉浸在资料中的苏将校看好饭锅和园子,放下已下锅的米急匆匆去了。待她忙完工作回到家中,厨房已糊烟四起,米饭成了黑糊糊的锅巴,园中更是一片狼藉,葱葱绿绿、即将落花结果的花菜已被大鹅吞噬得乱七八糟。而苏将校还在那里浑然不觉。多日来身背重负的勤劳、善良的女人,再也控制不住了。“这日子还怎么过啊!”她边喊边撵着抓住乱跑的大鹅,狠狠心猛地摔死在地上。
多年来的省吃俭用,苏将校、李兴发两家积攒了一些钱,准备翻盖新房。两人的妻儿都沉浸在新房子落成带给他们的喜悦之中。正当苏将校家房子准备上瓦、李兴发家房子再添备木料的时候,二人却正在商议着自费去北京查找资料和采访老抗联。这怎么能行?靠一个月才几十元钱的工资,攒够盖一个房的钱是多么的不容易!当两个人将他们的决定同妻子商量时,妻子们说,你们查访我们不反对,但是动用多年攒下的盖房子辛苦钱,我们实在想不通。苏将校、李兴发理解妻子,是妻子用瘦弱的双肩支撑起了这个家,是妻子平时无怨无悔的支持,才能使他们一心扑在烈士山的查访工作上,他们怎忍心破灭妻子翻盖新房的最大心愿呢?人与人之间需要太多的理解……列车徐徐开动了。苏将校、李兴发摸着妻子为他们准备的行囊,望着渐渐远去的妻子背影,眼睛模糊了……
一次特殊的“绿灯”
“绿灯”并不是随意为每个人开亮的,只有在特殊的情况下,对特殊的人,才有特殊的破例。自费寻查文史资料的苏将校和李兴发幸运地遇到了这种特殊的待遇。
那是1988年3月24日,苏、李二人从北京东城旅社出发,乘公共汽车西行,途中换了三次车,经过3个小时,来到北京西山脚下--中央档案馆。
在中央档案馆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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