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的敌人来不及闭上嚎叫的大嘴,如下锅的饺子,立时被打得人仰马翻,一时间,枪声、手榴弹爆炸声、勇士们的威喝声、敌人死伤的哀叫声、马群慌乱四奔的嘶鸣声交织在了一起,小孤山沸腾了。二十分钟,勇士们打退了敌人的第一次进攻,阵地岿然不动,敌人如同群起而攻的疯狗识趣地夹着尾巴跑下了山。
吃过苦头的敌人,似乎清醒了一些,感到了小队“厉害大大的”,不再贸然冲击,耍起了火力掩护偷袭的小伎俩。一时间,敌人架在东南的一门骑兵炮、排在西北的七、八挺机枪,一起疯狂地向勇士们扫射轰炸起来。小孤山上顿时流弹横飞,
岩石崩裂,积雪扬尘。战士们被敌人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,无法观察敌人的动向。机智的战士王发用连珠枪捅开前面厚厚的雪墙顺眼望去,百十个伪兴安军已弃马徒步冲到山下,他一边向连长汇报,一边朝敌群扔出了一颗手榴弹,几个敌人应声倒下,但同时,敌人扔来的一颗手榴弹也在王发身边炸响。王发第一个英勇就义。敌人怪叫着又冲了上来,冲到离阵地20米左右向我阵地投进了一颗手榴弹,战士陈凤山眼急手快,快速捡起,还给了敌人。机枪手李芳邻迎着敌人的炮火,挺身而起,端着机枪一阵狂扫,敌人被压了下去,丢下几十具尸体又仓惶撤退了。
李连长看到敌人机枪如此肆虐,义愤填膺,猛地从战士李才手中夺过连珠枪,平卧在雪地上,瞄准了伪兴安军机枪阵地机枪手。李连长素有“神枪王”之称,六百米内弹无虚发,远近闻名。他扳机一扣,敌人居中的机枪手脑袋插进了雪地里。战士魏希林和夏魁武(都是神枪手)也如法炮制,击毙了敌人两个机枪射手。敌人指挥官看到转眼间五挺机枪成了哑巴,惊慌失措,急命机枪支队后撤。敌人的第二次进攻又被粉碎了。这次反击中战士李才壮烈牺牲,排长朱雨亭光荣负伤。
两次进攻的失败,敌人变得气急败坏,有些沉不住气了,企图用快攻的手段攻下小孤山。他们用骑兵炮猛轰小孤山阵地,炮弹掀起的雪尘如雨点般倾落在勇士们周围,雪垒被炸塌了,战士王仁志牺牲了,李连长左腿炸断了,班指导员胸部负伤了。敌人派出百十个伪兴安军穿上滑雪板疾速向我阵地“飞”来,五十余名日寇骑兵也急冲而来,情势危急起来。战士们摸着敌人炮轰的规律,顶着弹坑变换着阵地,不顾身边“嗖嗖”而过的子弹,在敌人面前织起了一道火力网。一些敌人的滑雪板如同碰到一张电网,被激得四飞乱溅,连带着敌人的尸体插入雪里。剩余的慌忙丢下雪板,卧在雪窝子里。李连长悄声命令到:“注意节省子弹,敌人不冲锋不准开枪,我收拾他们”。他偶而放一枪击毙一个卧在雪窝中的敌人,再放一枪又击毙一个……敌人胆怯了,身不由已,自顾不暇,鸟兽散般地争着滚下山去。相比之下,日寇很狡猾,他们冲到山脚后,丢掉马匹,躬着身冲到半山腰不敢动了,等到我抗联将士全力射击西北进攻的伪兴安军时,他们才又一哄而起,朝山上进攻。但他们的诡计被我神枪手识破,几个点射,放倒了七、八个,便再也不敢进攻和卧在山坡上僵持了,一窝蜂似地滚到山脚下找个积雪深的地方蜷缩起来。这次阻击,战士陈凤山壮烈牺牲了。
三次冲锋遭受重创的敌人,吓破了胆,龟缩在山脚雪窝子中,不敢前进。日本指挥官气得暴跳如雷,用机枪督战,狂叫着“活的抓不到,统统的打死!”日伪军又虚张声势冲上来,在炸乱了的雪地上一滑一滑地向上拥。此时,抗联战士损失较大,弹药所剩无已。李连长冷静地命令“远程单射!”战士们充分发挥了炮手神威,十几声枪响,敌人又扔下了十几具尸体。战斗中,战士魏希林胸部受重伤,他摸出一联子弹,正要压入枪膛,忽然身体瘫软,壮烈牺牲。早已负伤的排长朱雨亭打完自己的所有子弹,又急滚到魏希林身边拾起连珠枪射起来,一联子弹没打完,被敌人的机枪击中,英勇牺牲。机枪手李芳邻机枪子弹打光,他眼里含着热泪拆开他朝夕相处的心爱的机枪,把零件扔到雪窝子中,然后拣起一支连珠枪,射死两个敌机枪手后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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