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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瑾扫视一圈,神色沉静,看不出喜怒,点名此人:“这位武生,你可有什么话要讲?”
“我……”
这个武生隐晦看了旁边一眼,咬牙鼓起勇气道:“方才的高级班二班的纪同唯同学,演讲文章题目是《我的院长先生》,我想请问,庄院长果真是纪同唯同学的先生?更确切说,是他的姐夫?
如果是这样,纪同唯同学选为优秀武生,作为优秀武生代表发言,是否是因为您这位院长的关系?这是否有违公正?作为院长,您认为此举是否合适?
我还听说您出身府城,与我们白鹿武院的武生出身环境不同,这种情况下,庄院长您是否有能力带领我们……”
“住口!”
上官云弘实在听不下去了,不顾影响出言喝止,今日这般场合,此人说这话,岂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砸场子么?
尤其是此事的引子还是自己,这让武院师生如何看,让姐父庄瑾如何看,最重要的是,让姐姐上官云嫦知道后如何看?
这次若是弄巧成拙,真让姐夫真受到影响,他已经想到,姐姐强行指点之下,自己惨不忍睹的画面了。
这时,岑光甫起身拦下上官云弘:“上官教习消消气,和一个学生计较什么?”
他说着,看向台下:“我是白鹿武院的副院长,这位武生提出的,是否有着问题,我们会有研究、讨论,一切听从上面安排。”
这看似是为庄瑾说话,却近乎承认此事有问题,并刺激武生情绪,顺带向上甩锅,扣给庄瑾一顶帽子。
再一细细咂摸之下,还似乎隐隐站在武生这边,博取同情、好感。
这一手,让不少与其狼狈为奸的硕鼠,都是暗暗喝彩,弹冠相庆,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。
“呵!”
庄瑾上前一步,精神力如触角融入天地,形成一股浩大的‘势’,横压全场,让刚开始躁动的现场,瞬间平复。
“我今日履任白鹿武院的新院长,新院长,自当树新风,我这人很是务实,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。”
庄瑾说着,看向岑光甫:“关于纪同唯同学,这个优秀武生,是否有问题;作为优秀武生代表,上台演讲,是否有问题;演讲的文章,是否有着不当,岑副院长作为多年的副院长,今日站在这里,不知道情况,还要开会研究、讨论,听从上面安排,你这个副院长,是干什么吃的?”
他反问一句,不等回答,直接道:“我白鹿武院不需要一个没有担当的副院长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庄院长,你这话什么意……”
“听不懂人话么?就是表面意思,自即日起,你不再是白鹿武院的副院长。”
庄瑾说罢,不待岑光甫辩驳,手指一点,一道冰魄光华射出,将岑光甫封禁,然后抬袖一甩,对方整个人直接飞起。
“唳!”
火凰鸟配合升空,抓起岑光甫,就将此人扔了出去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化,或者说庄瑾的处理方式,直接将在场其他副院长、各部主任、以及教习惊呆了,表情都险些没能绷住。
此刻,他们心头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想法:这他娘的还能这样玩?
本来庄瑾是争议的焦点,可他一句话转移,表明自己是新来的院长,此事与自己无关,就算有问题,也是之前有问题。
岑光甫两面讨好的话,更是直接定义成:无能、失职。
这个逻辑倒也说得过去,但岑光甫作为老狐狸,绝对不会无法反驳,只是庄瑾直接仗着自身强大武力,给后者禁言扔出去了。
话说,这岑光甫作为岑家背景的副院长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说开就开,说扔就扔,是不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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