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用银针刺激对应穴位,把体内的那股邪火,引泄出去。
她才能恢复正常。
想到这里,梁岁岁忽然身子一顿。
她只喝了一口,穆司野却喝光了剩下的红酒。
为何他这么快就恢复了?!
梁岁岁下意识的看向穆司野。
冷不防对上一双暗欲的黑眸,呼吸顿时凝滞。
他就懒懒散散地站在沙发床边,黑色衬衫的纽扣几乎解开了一排。
虬劲的胸膛,劲瘦的腰腹,以及腹部下……
梁岁岁不可抑制地颊染红晕,却见男人身姿慵散地朝她压下来,额头碎发垂下遮挡了小半眉眼,越发显得他又痞又帅。
说真的,很勾人。
他凝视了她几秒,突然抬起她的下巴,低头凑向她的嫣唇。
却在差点吻上她的时候,顿住了动作。
清冽呼吸喷薄在梁岁岁眉眼间,一个吻要吻不吻的,快要折磨死她。
身体本能地泛起兴奋,被他激得一阵阵颤栗。
穆司野低低笑出声,又沉又哑,钻入她耳蜗:“岁岁,想要我吻你,大胆说。”
梁岁岁:“……”
羞恼的脸颊瞬间爆红。
如果银针在手,她高高低低得扎他两下。
让他尝一尝颠倒事实黑白的苦果。
见她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,穆司野短促地笑了声,见好就收。
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枚药丸,剥开外面的锡纸,塞进她嘴里。
戴在手腕的佛珠压在她唇边,留下浅淡的圆滚痕迹。
“解药。”他凝着她媚态横生的脸庞,懒声道。
逗弄撩拨她,让她这张沉静如水的明艳脸庞,出现各种羞恼,生气,不耐烦的小女儿情绪,竟让他觉得,比直接占有她更他妈爽透。
他真是有病,病的还不轻!
梁岁岁一口吞下,神智立即变得清明,毫不犹豫推开他,翻身到另一边站起来,整理凌乱的旗袍,抚平细细密密的褶皱,然后转过脸,强自镇定地问他。
“哪来的?”
穆司野低头看了眼她:“穆辞刚送的。”
早在喝红酒之前,他就吃了解药,只是怀着男人某种不可言说的隐秘欲念,没有告诉她。
果然,她没有让他失望。
喝了点掺杂其他东西的红酒后,被他搂在怀里,矜持着不想贴他蹭他,又熬不过那股滚热的刺激。
蹭完了,舒服点了,就立马撤走,翻脸不认人。
“穆辞?”
梁岁岁微微讶然。
装饰五彩玻璃的窗口,忽然传来少年的嬉笑:“小叔,小婶子,我来了,哈哈哈。”
一声“小婶子”,喊得梁岁岁好不容易冷却下来的耳尖,又开始烫红。
眼角余光瞥见穆辞头发乱糟糟,衣袖高高挽起,踩在木梯上,摇摇晃晃牵了根粗绳子。
绳子另一端,空的,什么都没有。
穆辞垮着脸,一脸哭相:“小叔,快拉我一把,刚才搬头死猪爬楼梯,累死小爷我了。”
“臂力不足,下盘不稳,回去绕老宅跑十圈。”
穆司野扣好全部衬衫纽扣,勾唇嗤笑了声,走过去,单手就把穆辞从窗口拎进来,丢垃圾似的猛然一甩。
穆辞被狠狠甩在墙上,疼的五官都移位了。
嘴巴瘪了瘪,差点哭唧唧:“小叔,你交代的事,我全都搞定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为啥还要被罚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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