攥紧转向舵,气得眼神阴郁死死盯着前方。
听说穆司野已死,被胜利的曙光冲昏头脑,是他大意了。
更令他气恼的是,以往梁京淮只把他当成钱袋子,予取予求,却从来对他没什么好脸子。
倒是被穆司野狠狠收拾了几顿,反而乖乖地听从穆司野的命令,特意跑来对自己下死手。
当然,肯定也有岁岁的意思。
梁京淮从小到大,只听她的话。
“岁岁,你就这么厌恶我,非得我死你才高兴?”
穆宴低声喃喃,漆黑眸底翻滚刻骨的悲怆和伤痛。
汽车后面,梁京淮在袁光转身要逃时,毫不犹豫开枪一枪击毙。
眼看着穆宴逃过一劫,驾驶汽车越驶越远,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。
“都别浪费子弹,直接朝轮胎开枪,让他开不了!”
“是,梁署佐!”
一群小警察都被穆司野和凌署三申五令过,不管对错,全方位配合梁京淮就对了。
只有这样,才会让穆宴更加坚信,想要他死的人很多,包括梁岁岁。
穆宴又伤又痛之下,精神恍惚,脑子不清楚,才会慌不择路地开车乱窜。
随着噗噗两声闷响,左后方的轮胎中了枪,在行驶途中不断地漏气,整个汽车也往左侧塌下去,一边高一边低,高低不平。
后面呼呼咋咋的叫囔开枪声,逐渐消停,再也听不见,惟有凌厉寒风从车窗口呼啸狂吼地钻进来。
继续行驶下去,后胎体严重受损,恐怕会引起爆炸。
穆宴俊脸阴郁得几乎能滴出水,却没有办法,不得不拎起手枪跳下车。
双脚刚落地,就踏入早已埋伏多时的包围圈。
穆司野和梁岁岁,走在最前方,凌凯和穆辞贺阳则带着一批精干兵士,从四面八方围堵而来,把穆宴包围得水泄不通,插翅难逃。
穆宴目光阴鸷,寒冰利箭般射向穆司野:“你赢了。”
“都是我家岁岁的功劳!”
穆司野一条胳膊懒洋洋搭在梁岁岁肩头,笑得格外春风得意。
梁岁岁:“……”
穆宴眼神温柔而复杂地看着她,深情,悲伤,懊悔的情绪,一一闪现,最后化为绝望的死寂。
“岁岁,你就这么恨我,恨不得我马上去死?”
“那倒没有!”
梁岁岁面色无波无澜地看向他,声音不大,却透出清凌凌的冷意。
“只不过,自从我嫁给阿野之后,你心有不甘,总是时不时闹出点事,折腾我和阿野,烦人得很。”
“我跟阿野的时间,是用来去做那些更有意义的事,而不是陪你无聊地拈酸吃醋。”
“所以,为了一劳永逸,也为了永绝后患,要么你死一死,要么像张少帅那样后半辈子囚禁一室,你选一个吧。”梁岁岁淡淡道。
死了就死了,一了百了,再也没有多看她一眼的机会。
而后半辈子囚禁一室,他还有见到她的机会。
穆宴扔了枪,朝梁岁岁慢慢张开双手,凄凉一笑:“我还不能死,我选择后一种。”
穆司野勾唇,讥诮地笑了:“狗东西,你哪里是不能死,你就是怕死,贪生怕死的怂货。”
穆宴眼神微冷,却没有搭理。
胜者为王败者寇,他无话可说。
穆辞和贺阳两个半大少年,每个人手里都拎了把枪,乐呵呵押着穆宴去警察署的监狱大牢,先关个十天半个月再说。
凌凯笑眯眯走向穆司野和梁岁岁:“梁曼如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