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接收到他的意思,马上走到冯管事面前。
“啊!”冯管事猛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头皮被大力一扯,整个人被甩到坚硬墙壁上,下颌骨都快撞碎了。
副官又掐着冯管事的脖子,把他扔到病房正中央的地面,卷起衣袖,眼光淬出毒般凶狠。
“再不老实交代,我现在就弄死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”冯管事吓得肝胆俱裂,想起一家老小全都被那个歹毒女人控制在手里,不敢再嘴硬,挪动两条腿从地上艰难翻起身。
双手被捆绑住,他就匍匐身体,挪动膝盖一步步膝跪到穆夫人病榻前,老泪纵横。
“夫人,你救救我,我上有老下有小,我还不想死啊……”
穆夫人吓了一跳,愣愣的瘫躺在那儿,忘了反应。
穆宴怒从心起,抬起大长腿,一脚把冯管事踹翻:“放肆,你私底下买凶杀人,关我姆妈什么事?”
那一脚用力过猛,踢得冯管事当场吐了几大口鲜血,瘫软在地上缓了大半天,才慢慢恢复神智。
他狠狠咬牙,顶着满脸血污的脑袋,噗通一声,再次跪向穆夫人。
“夫人,对不起,我实在扛不住了,再不坦诚交代,我这条命,咳咳……就要交代在穆师长和穆团长手里。”
说完,他弯腰低下头,砰砰砰地冲着穆夫人磕头。
“对不住了,夫人,我不得不说出实情……没错,就是夫人指使我买凶杀人,杀了穆景天再栽赃嫁祸给穆司野。”
“穆师长,夫人说过,只要穆司野死了,就再也没有人护着梁岁岁,到时候,梁岁岁是死是残,都是夫人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?我什么时候指使你去杀害穆景天?”
穆夫人气急败坏,哆哆嗦嗦指着冯管事,压抑着咆哮。
“冯管事,这些年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,我待你不薄,给你最高的月薪,安排你的两个儿子在沪市大学读书,毕业后又安排他们在阿宴手底下建功立业,千方百计提携你们一家人,可你呢,诬陷我是杀了穆景天的幕后黑手,呵呵,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?”
穆夫人抿着尖酸刻薄的唇角,呵声冷笑:“我没做过,你却一大盆脏水泼在我身上,我是真的没想到,多年的好心好意,倒养出了一条狠狠咬我几口的白眼狼。”
冯管事被她突然的咆哮惊得挪动膝盖往后退,抬起惨白的脸,满脸关切的神情,一副为穆夫人着想的模样。
“夫人,纸包不住火,你就认了吧,你也是一时糊涂犯了错,穆师长和穆团长一定会想方设法保下你。”
“你闭嘴!再污蔑我一个字,我杀了你!”穆夫人目光森森盯着冯管事。
冯管事战战兢兢低下了头,没胆子再吭声。
穆宴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穆夫人,眸底露出一抹厌烦。
“姆妈,你的身体瘫痪,还等着岁岁给你开方子治病,背地里你却一套又一套算计她,你就这么容不下她,非要她去死你才开心?”
一番话充满愤怒的指责。
穆夫人如雷轰顶,愣愣地看着她花费所有心血精心养大的儿子,嘴角溢出苦笑。
“阿宴,别人就算了,连你也相信买凶杀人的幕后黑手是我?!”
穆宴闭了闭眼,没有再开口。
但他盯着穆夫人,满脸不赞同的表情,却又什么都说了。
穆夫人一时心如死灰,冷笑从心坎漫到眼睛里。
她的丈夫,包括她寄予厚望的儿子,都为了别的女人,把她这个最该亲近的人当成洪水猛兽,都跟她隔了一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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