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岁自寻死路,那她就再添把火。
“曼如,你跟梁岁岁都是梁富昌的女儿,留学期间,你们也都选择在法国读书,那你有没有听说过,梁岁岁不仅会做生意,还精通医术?”
梁曼如抬头,清秀小脸挤出恰到好处的诧异。
“姐姐居然精通医术?真的假的?我从未听说过这件事,并且阿宴也不曾听说。”
穆夫人闻言,得意极了。
“梁岁岁,你不懂装懂,马上滚开,别耽误了穆大帅的病!”
梁岁岁端坐在红木椅子上,面色寒冽,夹杂着冷笑。
“你们再像癞蛤蟆一样聒噪不停,耽误时间,才是真的要他的命!”
穆夫人脸色愤怒,双手猛地攥紧轮椅左右的扶手。
“牙尖嘴利,好,好得很!你等着,很快你的死期到了。”
她扭头看向退在床榻两米之外,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,姓方,担任军政府医院的院长。
也是穆大帅的主治医生,跟穆师长有几分同僚交情。
“方院长,这事你看呢?”
“依我的诊断来看,穆大帅的确是脑充血导致的中风,发作很快,属于急性的。”
“方院长你的祖父是前朝御医,来自于中医世家,十九岁又去往法国修习西医。”
穆夫人眯了眯挤出刻薄细纹的眼角,接着笃定地说:“学成归来任职于军政府,中西结合,融会贯通,可以说是沪市医术界第一人!你的诊断,我们肯定信服。”
方院长叹了口气:“可大少帅夫人却否认了这一点,并且大少帅执意相信她,不给我们治疗穆大帅的机会啊。”
在场的所有医生,方院长来头最大,也跟穆大帅私交甚笃。
他都奈何不了穆司野,其他人更是束手无策没办法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。
“既然梁岁岁认为她行,那就让她治吧!毕竟,穆司野是穆大帅的亲生儿子,我们这些人,只是旁支的亲戚。”
穆夫人也叹了口气,眼底的得色却藏不住。
梁岁岁沉下心神,把脉了十分钟左右,才收回手,沉着冷静地说。
“穆大帅陷入昏厥,却没有口歪眼斜,手脚乱颤,更没有半身瘫痪。
所以,他的病症,不是脑充血,更不是中风,而是被击中的子弹碎片,压住了大脑与脊髓某处的神经血管。”
方院长震惊地看向她,反驳道:“大帅体内的子弹,是我亲自动手取出来的,碎片也全部清理干净,不可能有遗留。”
“不,还有遗漏。”梁岁岁坚持自己的说法。
她眉眼明艳夺人,瞧着端庄大气,却露出不妥协的峥嵘。
方院长不相信她的话。
眼看着梁岁岁一意孤行,浓眉蹙紧,与其他军医法医和中医老大夫交流了眼神。
那些人秒懂,纷纷朝梁岁岁围拢过去,七嘴八舌地劝说。
“大少帅夫人,穆大帅病情危急,必须尽快送往法国治疗。”
“是啊,你的妹妹梁二小姐刚才也确认了,她都从未听说过你精通医术,若是穆大帅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谁都担待不起。”
“就是就是,大少帅夫人你想立功,也不该挑这个时候。”
“难道是因为,大少帅和大帅两人亲子关系僵硬,父子不和,你故意这么做的……”
要是穆大帅真出了意外,梁岁岁有大少帅鼎力维护,还不一定死。
可他们这些医生,只有陪葬的下场。
生死关头,他们不再客气,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刻薄,带着奚落和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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