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掩耳之势,拔掉两个银针,悄无声息地收了。
几秒过后,半身麻木的穆夫人恢复正常,嘴巴也能动了,双手握紧扶手,滑动轮椅恶狠狠冲过来。
梁岁岁面沉如水,眼看着穆夫人朝她狂扑过来,不急不缓往右边走了两步,闪避开。
“小贱人,女神医到底是谁?不说,我杀了你,杀了你……啊!”
冷不丁被脸色阴沉的穆司野踹了一脚,穆夫人连人带轮椅被踹翻,跌倒在地上,半死不活的爬不起来。
嘴里的谩骂声,也戛然而止。
“嘴巴不干不净,老子帮你洗洗。”
穆司野眼神寒恻,抄起红木桌上的茶壶,往她头上砸过去。
茶水是温热的,不算烫。
但茶壶是掐丝珐琅的,富贵逼人,重量达到三斤左右。
沉着地砸在穆夫人头上,当场就砸破,额头流下的鲜血没过眼睛。
看她血流不止的额头,穆司野走过去,抬起军靴踩了几下,慢悠悠邪笑。
“老子今晚心情好,留你半条烂命,记住了,岁岁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,以后谁敢对她不敬,老子就要谁的命。”
穆夫人强忍疼痛,勉强睁开眼,望着阎罗王般浑身杀气腾腾的男人,怕的尖叫。
“穆司野,你个有娘生没娘教的畜生,我是你大嫂,是长辈,你为了个贱人,对我喊打喊杀,我绝不会饶过你……”
“有本事,你站起来杀老子啊!”
穆司野把靴子沾染的血迹,蹭在她身上,痞帅的俊脸,蒙了层狠戾笑意。
“穆宴倒是有妈生有妈教,还不是教出个有眼无珠,贪得无厌的狗东西。”
“你……”穆夫人气青了脸,一口气没吸上来,当场晕厥过去。
一切发生得太快。
穆宴站在梁曼如的卧房门口,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眼看着穆夫人奄奄一息瘫倒在地板上,一双黑眸淬了毒似的,燃起熊熊烈火。
“穆司野,你别太过分!我姆妈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告诉你,这件事没完。”
“就凭你想搞死老子?呵,废物!”穆司野慢条斯理把玩梁岁岁的手,表情不屑。
穆宴气得脸色阴霾,猛然一挥手,吩咐陈副官和老管家迅速送昏迷的穆夫人去法国医院。
转过身,大踏步走向引起所有祸端的梁曼如,眼角戾气横生。
“周绮玉从你手里得到秘药,你知道,最后便宜了谁吗?
便宜了梁旭,你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。”
梁曼如抬头就撞上他的眼睛,狠戾如狼,像是下一秒就要把她撕碎。
害怕极了。
她浑身一抖,心底悲凉嫉恨到无以复加,却只能压下所有情绪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柔弱可怜地摇着头。
“阿宴,你信我,我什么都没做,更不知道什么秘药……”
话未说完,梁曼如眼角余光瞥见梁岁岁已经从女佣手里,挑出三四件大红色旗袍,瞳孔骤缩,猛然攥紧了手掌心。
另一只刺了银针的手,伤口越来越剧痛,难以忍受。
她抿着苍白的唇,楚楚可怜地笑了下,又笑了下。
“你从来只信梁岁岁,不信我,可你知不知道,一个女人心甘情愿为一个男人怀孕,并且想方设法想留住这个孩子,那是因为……她对这个男人,动了真感情,哪怕背负所有骂名和罪责。”
“可梁岁岁呢,知道你跟我有了关系,她便迫不及待逃离你,转身嫁给大少帅,毫不念旧情,那是因为……她对你,已经没有感情,不再爱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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