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五日。
他的每一个举动,都足以让眼前这帮做贼心虚的官员们,疑神疑鬼,战战兢兢。
崔岘转过身,将这些人的微表情尽收眼底。
随后。
年轻的山长再次无视于滁,看向府学外数百儒生学子,笑眯眯道:“本院如今只是一介小小童生。”
“在诸位秀才公面前,哪敢班门弄斧。”
“更遑论,给诸位才子天骄授业解惑。”
“但,你们知道的,承蒙桓公厚爱,陛下信任。本院侥幸继任岳麓山长之位,那便要承山长之职,行教化之责。”
“实不相瞒,自决定来府学授课后,本院昨夜一宿未眠。”
“生怕在诸位面前露怯,误人子弟。”
听到这样一番话,府学的学子们纷纷哄笑出声。
如今纵观整个大梁,谁不知道,‘崔岘’二字的含金量!
有学子壮着胆子回应:“山长此言,倒似藏私,实则不愿将那真本事,传授于我等罢了!”
崔岘闻言一挑眉梢,含笑道:“唔……被你发现了。”
“既如此,本院便不得不拿出些真本事咯。”
学子们闻言,发出期待般的欢呼,迫不及待想要恳请崔岘进府学授课。
崔岘却摇了摇头。
接着于无数人侧目、惊愕的注视下,一甩袖袍,席地而坐:“课堂太小,容纳不下数百人。”
“我看这里便挺好,诸位,且上前自行‘落座’。”
“岑大人,周大人,尔等让出位置来,往旁边站。”
岑弘昌等人嘴角抽搐,却不得不依言照办。
啊?
如此随意的吗!
学子们有些发懵,但又莫名觉得新奇,迟疑着围了上来。
于是,今日的开封府学,便出现了这样有趣的一幕。
一群儒生学子围合而坐。
旁边,大半个河南的高官‘罚站’陪同。
惹来诸多百姓们远远驻足,瞠目观看。
学子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,很是不安,频频朝着那群官员张望。
……好歹,给诸位大人们搬些桌椅来啊。
这样站着,不太好吧?
察觉到学子们的目光。
崔岘清清嗓子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:“既是授课,便要守课堂纪律。”
“接下来谁若是不认真,便去那边,跟诸位大人一同站着听吧。”
听到这话的岑弘昌等人:“……”
闹够了没有啊!
但学子们却听得想笑,看向崔岘的目光中尽是崇拜。
以14岁的年纪,承山长之职,大半个河南官场的高官,都沦作其陪衬。
崔师兄,真乃吾辈之楷模也!
唯有河南学政于滁浑身发冷。
崔岘无视了他两次,这代表着什么,不言而喻。
他要凉透了啊!
但于滁还想再努力一把,因此他恭敬站在崔岘身侧,姿态特别、特别卑微。
求你了,别冷暴力我了!
给个机会吧哥。
我什么都肯为你做的!
可惜。
崔岘听不到学政大人心中的乞求。
他坐在学子们中央,看着眼前神情紧张、格外紧绷的学子们,戏谑笑道:“放轻松些,不必害怕,本院只是谦虚一把,不会真误人子弟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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