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对你这样下杀手?她当初为了讨好你,大半夜上门给你送礼物,还被你赶客,她都如此善良了,怎么会要买凶害你?再说了,许慕慕就算恨你,那也不可能连带着乐乐一起害!白清黎我看你是自己在圈子里惹了别人,被害妄想症发作了吧!”
白清黎直勾勾盯着江霁宁,在男人说完这段话以后,她深呼吸一口气,眼眶微红。
江霁宁的声音低下来,“我知道你怨许慕慕,但是白清黎……你未免,把人想太坏了……”
白清黎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她挣扎着下了床,不顾江霁宁的阻拦要出门去,赤着脚踩在地上。
江霁宁见她刚醒来就要走,男人上前一把抓着她的手,两个人推搡之间不小心碰到门边昂贵的花瓶,嘭的一声响,花瓶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。
这声破碎声也让他们两个都怔了怔。
这花瓶是当初白清黎代表白家去海外参加一个知名的古董拍卖会,顺路带回来送给江霁宁的纪念品。
如今看着地上的碎片,江霁宁似乎也是想起了这段故事,男人的喉结微微上下动了动,四分五裂的瓶子就好像一种……无声的昭示。
男人眼神晦暗,转过脸不去看地上破碎的瓶子,就仿佛也可以不用直视那段四分五裂的感情,“一个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,你能不能不要再在家里这么撒泼了?”
白清黎哑着嗓子说,“该碎的,这是我当初爱你的时候力排众议一掷千金为了你拍卖下来的。现在不爱了,它碎了也应该的。”
应该的。
江霁宁不知为何心口痛得有些发紧,他说,“我知道你心里委屈,我会让警察继续去追查这个事情,我们江家不会让真凶逍遥法外,白清黎,你先冷静好吗。”
“我很冷静。”白清黎说,“你查你的我查我的,我要查许慕慕。”
“我说了不可能是许慕慕。”
“你维护许慕慕的样子好男人啊,她命真好。”白清黎指着自己说,“为什么你能毫不犹豫怀疑我,却不会怀疑许慕慕一丝一毫呢?我就有要害死江乐乐的理由了吗?”
江霁宁被怼得哑口无言。
白清黎冷笑一声甩开他的手,江霁宁却再度想要拉住她不让她走。
“别碰我。”
白清黎的声音里带着颤抖。
她红着眼睛看着江霁宁,“我为了送你这个私生子回你这,被绑架,差点被歹徒羞辱,你不闻不问,还怀疑我自导自演。我说两句许慕慕,就跟要了你命一样!我养条狗它对它好,它还会对我摇尾巴呢,你江霁宁真是连条狗都不如!”
听见白清黎这么说,江霁宁愤怒之余有些难以名状的心痛,男人俊美的脸上掠过一丝震惊,“白清黎你怎么敢对我这么说话的!”
女人面无表情看他一眼,当着他的面走,江霁宁去拦她,堵住了路,白清黎便光着脚直接踩上了有边上花瓶碎片的空路!
江霁宁瞳孔骤然紧缩,“你不知道痛吗——”
话音未落,白清黎踩着瓶身碎片往外走,锐利的边缘割开她脚上的皮肤,鲜血稀稀拉拉地在地上扯了一路!
江霁宁的手都在发抖,他第一时间居然没法迈出去追她,等到回过神来男人再去追上她的时候,不远处踉踉跄跄跑出来一个小孩儿,像是听见他们争吵动静了,脸上全是担忧,脑门上缠着纱布一下子冲到了白清黎面前,“白清黎……”
白清黎肩膀哆嗦了一下。
面对江霁宁她可以强撑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这个孩子,她居然想哭了。
江乐乐垂在身侧的手指收紧了,小男孩嗓音有些哑,“我……我……你不在家里休息好了再走吗?”
白清黎,是我连累了你…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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