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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发现,宁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宁绯了。
她现在浑身是刺,谁跟她硬碰硬,她就把所有的刺都扎回去。两败俱伤,是她求之不得。
姜兰神情恍惚离开N公司的时候,宁绯盯着她远去的背影,收回视线。
一直到因努斯去而折返,回到她身边,轻声道,“宁绯,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宁绯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只是好奇为什么姜兰突然又来找我。”
“她不想你纠缠纪徊……”
“从我和顾清风离婚到现在,也是有段时间了,这段时间里纪徊和我摩擦一直很密切,如果姜兰不想,那么或许在很早之前就会来找我。”宁绯低头思忖,“为何偏偏是现在?何况昨天晚上,纪徊的爸爸纪运刚脑溢血住院。”
自己老公前脚刚住院,当妻子的没有去医院看老公,反而是第一时间去拿钱堵儿子前女友的嘴。
“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”宁绯笑着摇摇头,这笑容里带着些许嘲讽,“不过也不奇怪,这种扭曲诡异的家庭氛围能养出纪徊,挺合理的。”
因努斯在边上张嘴想要说什么,但是没说,宁绯观察到了他的小细节,笑着转过头来,跟他一前一后往自己办公室里走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因努斯道,“你不准生气。”
“哈哈。”宁绯说,“不生气。”
“我觉得你和姜兰女士谈判的时候,真挺像纪徊的。”因努斯道,“他的一部分留在你的身体里,变成你了。”
像纪徊,洋洋洒洒腥风血雨。
宁绯脚步一顿,“扣你五百块。”
“说了不生气的!”
“扣钱而已,我没生气。”
“这还不生气!”
“今天可是520啊,干脆扣你五百二,算是过节了。”
“宁绯!你有点像无耻资本家了!”因努斯在她身后好气又好笑地说,“那你晚上请我吃大餐。”
这天下午,又一个人走进了宁绯的公司,并且拿着一份文件到了宁绯的办公司门口,敲了敲门。
宁绯正在和各大经销商开会,听见声音的时候她将位置转让给了因努斯,让因努斯代替自己继续会议,随后宁绯起身,从办公室里走出去。
“走,我们去另一个会客室。”宁绯说,“里面因努斯在替我和重要的经销商开会呢。”
纪慨满眼的欣赏,“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大老板了。”
“说什么呢,以前不像是吧?”宁绯说,“跟纪徊那么久,怎么也是学到点东西的。”
“那看来我弟和你的那段感情对你来说也不算毫无用处。”
纪慨开了个玩笑,抖了抖手里的文件,“你想要的东西来了。”
宁绯眼睛一亮。
“和我母亲相关的?”
“是啊。”
纪慨和她走进了边上的一个小房间,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,顺手还拿出一个请柬,“今天晚上的晚宴。”
“请柬?”宁绯愣住了,“这是……”
翻开来一看,居然是,纪徊和戚蓉沫的订婚请柬。
就算早就知道有这么一天,请柬到手的时候却依然如同拿着的不是纸张而是一盆仙人掌,扎得她生疼。
宁绯的眼神闪了闪,“这么快吗?”
“嗯,不知道我弟发的什么疯。”纪慨意味深长地说,“纪运的意思呢,是觉得现在没必要再娶戚家千金了,他想撮合纪徊跟隔壁市长的女儿在一起。”
戚蓉沫在校友会上狠狠摔了一跤以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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