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家军阵?是这颗果实原生的超凡体系?”
以他的眼力,哪怕无法使用惊鸿一瞥,也能看出这些伐山破庙、捉拿邪修的大西军是精锐中的精锐,基本都有入阶实力,为首骑将更是堪比九曜,之前那记借助军阵煞气合力使出的枪刺则起码有着八极水准。
当然,在秦淮眼里,无论这些果实土著有啥花招,结果都一样。
就在秦淮借助有限的信息分析当前态势时,游街示众的囚车轱辘慢慢地滚动着,顺着宽敞的马路来到了热闹的菜市街口。
街边涌动的人潮都围在法场周围,带着红色袖套的刽子手已经等候多时了,瞅见囚车驶来,直接举起手中酒葫芦仰头痛饮。
“百莲妖人!意图谋反!罪无可赦!理当问斩!!”
望着众多百姓,骑将扔下殷红如血的令牌,冷声喝道,一个又一个百莲教徒从囚车被拖了出来,押在了刑架上。
秦淮眸光闪动,见暂时还没人来拿他,也乐得按兵不动,默默往下看去。
“噗~!”
烈酒猛地往大刀上一喷,膀大腰圆,穿着粗麻赤红行头,裹红头巾的刽子手猛地高举用力向下一斩,斗大的人头带着血液翻滚地跌落在地上。
丝丝缕缕的煞气从溅起的三尺热血中飘散而出,融入到那鬼头斩首刀之中。
与此同时,那刽子手的气息微不可察地变强了一丝。
“杀生就能变强么。”
不知为何,秦淮莫名联想到了那个背上插满各色兵刃的猩红人影,和阎浮提示中唯一有所关联的“血修罗”三字。
很快,那刽子手便从东到西,将十几名百莲教徒的头颅依次砍下。
“来人,把那祸首押上来,咱家亲自行刑!”
瞥了眼沉默不语的秦淮,那重甲骑将只当是苦茶子被吓破了胆,浑不在意,当即翻身下马,从鞍鞯挂架上抽出一把泛着森森寒光的鬼首大刀,浓郁的煞气几欲透体而出。
“行刑?怕是秦某人钢筋铁骨,血修罗也杀不得我!”
话音未落,忽见骑将面色大变,铮亮刀光倏忽劈出:“大胆,竟敢直呼司辰名讳!!!”
头颅落地,血洒黄土。
秦淮单手抓住无头尸身劈来的鬼首大刀,炁劲轻吐,拂过内里,刹那间就将其分析透彻,从中感受到了一种颇为熟悉、但又截然不同的力量。
“代表杀戮的司辰么,血修罗,这次就拿你来当突破口!”
想到这里,秦淮心念一动,雄浑磅礴的青碧炁劲从体内暴涌而出,化为覆盖整座法场的巨大青莲,自己却如梦幻泡影般消失不见,随风流逝。
【九阶刹那·五百一十二倍速】!
以秦淮现在的初速,加快五百一十二倍后,已跟闪现没有什么区别,哪怕中途有什么障碍物,他也能凭借恐怖的神经速度提前进行规避调整,在普通人看来,其实就跟凭空消失一模一样。
“不好!大人被百莲妖贼刺杀了!”
直到骑将那重重的无头尸轰然倒地,在场众人才如梦初醒,望着半空中怒放的巨大青莲惊骇莫名,训练有素的兵勇精锐迅速聚在一起,严阵以待,完全不顾那些往外奔逃、互相推搡踩踏的普通百姓。
嗖~砰!
随着一个兵勇拿出号箭发射,划破长空发出极其尖利的音啸声,许多感知到法场异变的能人异士,顿时从偌大西京城各处赶来,围在灼灼青莲四周,表情凝重无比。
方才当街格杀骑将,运使炁劲拟化原身苦茶子记忆中那巨大青莲的秦淮隐在侧旁,默默观察着事态发展。
他的目的很简单,就是想要凭借这手欲盖弥彰之举,进一步判断大西跟百莲教的关系。
>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