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意,不如问问靖波自己所想?”
杨玉环笑意吟吟,将问题抛转给了正在吃果脯点心的秦淮。
“圣人,时候不早了,该摆御驾去花萼楼赐宴了。”
正当秦淮准备开口讨个节帅做做之时,高力士适时开口,提醒众人时候不早了。
“朕方才吃下异果,出得一身淋漓大汗,此时该去沐浴更衣,众卿先去便是。”
李隆基摆摆手,松开同样吃下【瑞杏】,但丝毫异状也无的杨玉环,跟几名内侍离开了春晖堂。
黑色的礼车无声无息地滑行而来,在春晖堂前停下,杨玉环拉着她的三姐虢国夫人杨玉瑶,葱白玉指戳了戳秦淮后腰。
秦淮心里有些诧异,但没多说什么,走到驾驶位,将车夫拉了出来。
“我来送娘娘和夫人,你退下罢。”
“喏!”
车夫告退,哥舒兢熟门熟路的将杨氏姐妹送进车中后,便坐到副驾,将小型蒸汽机的导流开关打开。
蒸汽礼车缓缓前行,秦淮闻着车内馥郁的香气,心中闪过万千念头。
杨玉环把自己叫出来,是什么意思?
叙旧?提点?还是说.
难不成原身跟这位杨贵妃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?
“将军,这次的异果,多谢了。”
后排的杨玉环轻启樱唇,起了个头后就等着秦淮回话。
“能为圣人和娘娘分忧,是臣子的本分,靖波不敢称谢。”
秦淮话语谨慎,一言一行自认出不了什么错,但杨玉环接下来的话里却仿佛带上了几分幽怨。
“圣人不在,二郎还是唤我玉环吧。”
杨玉环开口,声音如黄莺出谷,信息量却如巨浪惊天。
秦淮却没空细想,此时他正在脑海中疯狂检索着原身记忆。
作为禁军统领,又有秦寰这层关系在,原身几乎算是李隆基最信任亲近的几人之一,可君臣有别,哪怕圣眷再隆,杨玉环的称呼也不该如此亲近。
秦淮在心里直琢磨,这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这杨玉环跟原身还是师兄妹?也对,毕竟杨玉环道号太真,跟道门说不定有些关系,那称呼亲近些也无可厚非.
秦淮抓了抓方向盘,话语依旧小心:“听说旬前太真出宫于杨家久住了几日,可是与圣人闹了些不快?”
杨玉环没有说话,倒是她三姐杨玉瑶接上了话头:“二郎,妹妹这次出宫没有你看护,可是整日以泪洗面。要不是那个吉温有些手段,哄转了圣人心意,说不得要等你回朝,妹妹才能重回宫城呢。”
她往前探了探身子,热气吐在秦淮后颈,有些麻痒。
“阿兢,你也说说,在外打仗有什么好的,能比得上跟在宫中跟圣人享乐吗?”
一直神游天外,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哥舒兢见杨玉瑶将话锋引到他身上,忙哈哈一笑,摸了摸胡须,为秦淮辩解。
“都好,都好,只是这次西行乃天阙的旨意,圣人有令,我等兄弟莫敢不从呀。”
秦淮耳翼翕动,发现事情跟他想的好像还不太一样。
——
咕咚咕咚~
蒸汽锅炉烧开,在隆隆的电机声中,刚升到花萼楼顶的钢制升降梯迅速沉向下方。
身着浅色绯袍、腰佩银鱼袋的杨国忠抬头望了望头顶,额头隐隐有着皱纹浮现。
“哈,有了天瑞司献上的升降梯,这居高望远,吞吐天下的花萼相辉之楼,终于不用咱耗费心力,提防失足才能登上了,真是便利啊。”
杨国忠旁边的李林甫睁眼,声音不咸不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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