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些事情,他只想让魏云舟输给他。“输了就是输了,赢了就是赢了,管什么胜之不武。”
“我会帮你如愿。”虽说比一个文臣跟他们比试,的确有些卑鄙,但他们并不是光明正大的人,不讲究大齐人这套。
蒲奴握紧右拳用力地捶打左手心,表情凶狠道:“我一定要他要看!”
赫连勃心里莫名地有些隐隐不安,但具体怎么不安,他说不上来。
“下午,你们好好地练练。”
蒲奴他们这次没有再说不练就能打败大齐人的话,而是听话地点点头:“我们现在就去练。”说完,就带着人去驿馆后面的院子练习射箭。
赫连勃想了想,还是决定出去走走,多打听些事情。
他出门前,特意换了一身大齐人的服饰。
蒲奴他们是典型的匈奴人的长相,而赫连勃不是。他的身材和长相更偏向中原人。
他换上大齐服饰,梳着大齐人的发式,跟大齐人没有什么两样。
守在驿馆的士兵见赫连勃穿了大齐人的服饰,没有说什么,但立马派人去通知孙将军。
赫连勃走进附近的茶馆,听说书先生说故事,顺便听听咸京城的百姓们在聊什么。
他刚坐下没多久,就有人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。接着没多久,他跟着对面的人离开了茶馆。
他们七拐八绕地来到一家不起眼的屋子。
“来到咸京城这么久,怎么不见你来找我?”坐在赫连勃对面的男人长得一张平平无奇的脸,毫不起眼。年纪看起来三十多岁,走路没有什么声音。
赫连勃面对男人的质问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我在等你找我。”
这个回答让男人微微愣了下,旋即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没想到你的架子这么大。”
男人的话外意思是赫连勃没有弄清楚他们的情况。
赫连勃没有说话。
“怎么,不愿意跟我们合作了?”男人讥笑地看着沉默不语的赫连勃,“看来,你们是想当大齐的狗了。”
赫连勃听到男人的嘲讽,脸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我们不想被天雷劈死,也不想被天火烧死。”
这话说的对面的男人沉默了一瞬间。
这段时日,咸京城里关于废太子生前的宅子被天雷劈中一事,与之前单于被天雷劈死一事联系到一起,传的沸沸扬扬,也传的有模有样。
男人自然听说了。他没有立马反驳赫连勃的话,是因为他心里也有点害怕。
“跟你们合作的下场就是被天雷劈死,我们哪还有胆子跟你们合作。”赫连勃毫不客气地讥讽道,“我们的草原经不起第二次被天火烧。”
“那只是一个巧合。”男人的语气不再像之前那样阴阳怪气。
“巧合?”赫连勃好笑地看着男人,“这么巧的巧合?你自己信吗?你们不怕吗?”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。
男人很想说他不信,也不害怕,但面对赫连勃能看穿他的眼神,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们的单于只是跟你们合作,还没有正式攻打大齐,就被天雷劈死,而你们却一心想要谋反,杀大齐的皇帝,我劝你们还是小心点。”赫连勃好心地提醒男人道,“不然接下来被天雷劈死、被天火烧死的是你们。”
男人的脸色很难看,“你……”
“杜冯,大齐的皇帝可不是我们的单于,那么容易被骗。”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就是魏云舟他们一直寻找的杜冯。“你以为你伪装成这样就不会被皇帝的人发现吗?说不定你早就被皇帝的人盯上了。”
赫连勃这话让杜冯心里一紧,旋即否认道:“不可能!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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