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几下。
铁尺接触到身体的瞬间,一股阴冷的灵异力量侵入了牧胜的身体。
牧胜没有做任何抵抗,甚至刻意压制了鬼神之躯的本能,任由这股灵异力量在他的体内肆虐。
很快,牧胜就察觉到有一股力量在操控自己的身体。
“甲字佣材,入一号炉!”
秦服男子停止了敲打的行为,牧胜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走上了马车。
马车继续前进,越过了大门,驶进了营造坊的深处。
进入马车后,牧胜才发现看似长宽不过两米的车厢内,居然有一百多的位置。
一名名身着隶服的秦人,端坐在马车内。
牧胜找了个靠近门口的空位坐下,身旁是一个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年。
少年和车厢里的其他人一样,端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,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。
牧胜好奇地捏了捏少年的手臂,很有韧性,还带着一丝余温。
“咦!这种手感,除了体温有些低外,感觉和活人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是秦朝时期死在灵异事件中的人吗?”牧胜有些好奇。
就在他好奇地检查少年的身体时,突然发现,后者的眼眶中流出一滴眼泪。
“是活人?”
牧胜顿时一惊,站起身来,走到少年秦人的面前,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。
只可惜,除了那滴眼泪外,牧胜没有从少年的眼神中看到一丝光彩。
也没有从少年的身体中,察觉到一点活人的气息。
“不是活人.”牧胜摇了摇头:“看来只是身体中残留的一丝本能。”
牧胜又去车厢其他人的身上检查了一遍。
除去少年总共有一百零三人,全都是青、壮年的男子。
这些人对于牧胜的触碰,甚至是敲打锤击,都没有任何反应,就像是一具具活死人。
“怎么都是男的?”
牧胜皱起了眉头,有些不悦道:“家人们呐,天塌了!秦朝都开始搞性别歧视了,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吗?”
“太下头了!”
愤愤不平的牧胜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,又开始研究起了身旁的少年。
大家都没有反应,为什么就你会流泪呢?
牧胜盯着少年思考了一会儿,反手摸出一张染血报纸,糊在了少年的脸上。
染血报纸很快收紧,死死地贴在了少年的身体表面。
报纸鬼的灵异力量下,一股残破的记忆被提取了出来。
劳役、战争、死亡,还有一个叫子君的少女。
这些记忆很残破,就像是一块被杂碎了无数遍的瓷器,已经无法拼凑出原来的模样了。
其中最多的就是这个关于子君的记忆,但也只是剩下了一个名字。
“爱情?”
牧胜啧了一声,似是嘲讽又似是感叹。
一个人经历的越多,就越不会相信爱情!
剥掉那层虚假的甜美外壳后,就能看到内里丑陋、赤裸的利益交换。
这种利益不一定是物质的,也可能是某种情感需求,甚至就只是单纯的动物本能。
不过虽然不相信,但牧胜依旧会对那些相信爱情的人,报以最高程度的祝福。
“居然能坚持两千年,小伙子你也是个狠人呐!”
牧胜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随后便静静地坐在马车里,等待着下一道工序。
没过多久,马车就在一座工坊前停了下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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