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拽朱梅的衣服。
朱梅顿时反应过来,“表姐夫,那你这话的意思是,你会帮忙吗?”
“这件事情不归我管,我也不方便管,你们还年轻,不要走这种歪门邪道,还是要靠自己的双手才行。”
朱梅嘟着嘴说:“表姐夫,我们可是亲戚,你为什么不帮我们?”
书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。
潘经国非常有眼力见地站起来,“姐夫,我看你工作一天肯定也累了,东西我就放在这里,我和梅梅就先回去了,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过来看你们。”
“我已经戒酒了,不能收这么贵重的酒,我听你们表姐说,你爸妈也来鹏城,你把这个好酒拿回去孝敬孝敬你爸妈。”
他都这么说,潘经国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到理由把这对酒留下来,只能提着酒离开。
离开表姐家之后,潘经国的脸非常黑。
朱梅坐在自行车的后座上,郁闷地说:“你怎么还真把酒拿回来了?这酒可是花了你两个月工资买的。”
“留下也没用,你那个表姐夫根本就没想帮忙,嘴上说的好听,说什么都是亲戚,其实根本就没打算帮忙。”
朱梅:“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拉我离开?”
“你没看到你表姐夫的脸上都有些不耐烦,他不帮忙不要紧,他可不是我们这种人能够得罪得起的。”
潘经国:“这样,你有空就往你姐家里跑,就是磨,也要磨到他们同意帮忙,你表姐都同意给朱悦找工作,这次评先进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,他们肯定也会帮忙的。”
“好吧。”
潘经国想要用死缠烂打的手段,可厂长根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让他实施这个计划。
第二天,厂长一到厂里就来找潘经国询问进展怎么样。
潘经国只能说他已经去找了表姐夫,不过表姐夫要了解一下。
厂长一听就心安了。
他还以为潘经国这话里的意思是书记已经同意帮忙。
他欣慰地拍了拍潘经国的肩膀说:“还是你们年轻人有法子,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潘经国笑得有些勉强。
接下来几天,他一直催促朱梅去她表姐家。
可每次回来,带回来的消息都是表姐夫根本没回家。
随着评选的时间越来越近,潘经国越发焦急坐立不安。
而且厂里也不知道谁将他走了关系,要给厂里弄个先进的消息传出去,不少人看到他就拍马屁。
潘经国真是有苦说不出。
眼见着后天就是评选出结果的日子,潘经国还没拿到一个准信,没办法,他只能跑去机关单位去问问。
可他连大门都没有走进去。
潘经国脑子里一片空白,终于认清,这个表姐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帮忙。
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。
厂长在前往大会堂参加表彰大会之前,还特地过来感谢他。
可潘经国根本笑不出来,他也不敢告诉厂长真话。
果然,厂长回来的时候脸色阴沉,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宰了他。
原本打算第一时间恭喜的主任和副厂长们都面面相觑,看厂长的表情太差,都纷纷看向潘经国。
厂长冷着声说: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这个“你”自然是潘经国。
潘经国感觉自己的腿就像是被灌了铅一样,甚至有些抬不起来。
他艰难地跟着厂长来到厂长的办公室。
他把门关上,就感觉有一个东西朝着他飞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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