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,而是有依据的:
竞拍时,林思成全程和张宗宪的孙女坐在一起。
竞拍完之後,张宗宪第一时间赶到京城,见了周志林和李承楷。当时,林思成也在场0
随後,张宗宪就撤消了委托,周志林和李承楷就悔拍了。不是林思成在中间捣鬼,还能有谁?
他们为什麽知道的这麽清楚?
因为拍卖会场就在香格里拉,他们、周志林和李承楷,以及张宗宪一家,全都住在香格里拉。
郎庆祥和金玉珍亲眼看到,林思成陪着张宗宪一家在餐厅吃饭————
郎庆祥冷着脸:「你来做什麽?」
林思成笑了笑:「当然是受周志林与李承楷委托,代理《朱子手稿》的案件!」
「你报的案?」
「对!」
郎庆祥猛的一顿。
一瞬间,他想明白了所有的关节:林思成,就是在针对他。
他让张远帆不参与竞拍,然後又故意抬价,打乱拍卖师的节奏,导致手稿少拍了几千万。
然後,他不知道用什麽手段蛊惑张宗宪撤消委托,又掇周志林和李承楷悔拍。
最後,他又代理周志林和李承楷应诉,甚至於恶人先告状,向警察报案:称他们和邦翰司欺诈销售。
等於,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捣乱,甚至现在都还在捣乱————
郎庆祥眯着眼睛:「林总,我和你有仇?」
「没有,以前从来没见过!」
「那为什麽?」
林思成没说话,看了看郎庆祥,又看了看金玉珍。
「郎总,你和金夫人是旗人?」
郎庆祥愣了一下:「有什麽关系?」
林思成摇摇头:「只是随口一问。」
确实和他没关系,但和张宗宪有关系,更和当初从故宫丢的那三十卷《二程集》有关系。
稍一顿,林思成缓缓开口:「郎总,我主要从事文物研究,有钱有闲的时候也会搞一搞收藏。偶尔的时候,也会帮朋友监定一下————」
「有的时候,如果朋友喜欢,我也会转让一两件————但有一点:我从来不骗人,也从来不害人————」
郎庆祥眯住了眼睛:「你什麽意思?」
「就你想的那个意思!」
郎庆祥气极反笑:「你知道个寄吧————」
「当当当————」警察敲了两下桌子,「再骂人就带回去!」
郎庆祥闭上了嘴:他们现在是嫌疑人,说带出去就能带出去。
所以我不和你争,我让律师说。
把我逼急了,我请大使来————
经济案件属於轻案,按照正常的程序:嫌疑人可以会见律师,如果是外籍人士,可以允许在律师的陪同下接受讯问。
又因为物证比较特殊,需要的专业性较高,且双方的陈述存在重大矛盾。
其次,双方均提出尽快质证的要求,所以警方安排了这一场比较特殊的辩认程序:嫌疑人、受害人的代理人,且双方律师全部在场。由警方组织并控制,对物证进行辨认。
对三方而言,都会省去很多很多的麻烦。
拍卖方和委托方怕悔拍方暗度陈仓:不需要多,把他们拖在这儿一个星期,周志林和李承楷至少能把财产转走大半。
但这只是其次,他们最怕的是人跑了:必须得让这两位亲口承认,他们是受了张宗宪的委托,才参与竞拍。
只有把张宗宪扯进来,才能炒起更大的热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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