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配的应该是织金料,但为什麽没有本金?」「他之前说过,不堆金,也不积玉,只勾彩。」
「不堆金还叫什麽广彩?」
「人家掏了钱的,想画什麽画什麽。」
问话的师傅被噎了一下,皱起眉头:「那後面那几种呢?」
其中一位眯着眼睛:「有点像是五彩瓷的料,具体是什麽还不知道。但肯定要绘青花……」废话,都长眼睛,都能看的到:那小夥在亲自配钴蓝,不绘青花,难道用来打花脸的?
肯定要用来勾彩,至不济,也会用来描边。
但青花料是那麽好调的?
「一不醒(陈腐),二不晒,三不阴,他这调出来的能是个啥?」另外一位皱着眉头,「信不信,最後烧出来的绝对是一疙瘩(一团)?」
这个不用猜,至少九成以上。和什麽技法、经验、能力没关系:青料如果不醒(陈腐、日晒夜露、阴乾,俗称三醒),稍一受热就会化成一团水。
「你别管烧出来是什麽样,就问你,这架口正不正?」
说肯定会烧成一团的师傅不说话了:手法熟练,不疾不徐,有条不紊。包括给他调浆的一男一女,一看就是熟手。
更关键的是,配比张口就来,甚至於精确到了小数点以後?
就说万一,万一要是没烧坏呢?
有人心念一动:「於师傅,刚才他说西红膏是多少来着?」
「不是,你记这个干嘛?路边的野方子而.……」
「就觉得他这个料方挺特别,好奇一下……」
几位师傅嘀咕个不停,围观的则闲人一脸好奇:普通的描金颜料就四五种,稍多一点的六七种。但这会儿配的,少说也有十种以上。
而之前那女的,仕女盘画的那麽好,竟然只是打下手,那这个小夥画出来的得有多好看?
本就是出来玩的,看有热闹可看,人越聚越多。
四兄妹被围在里边,叶安澜叭队叭的说,把李贞刚才讲的,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边。
叶安齐和陶安看看桌子边上一丝不苟,专心致志的调彩的李贞和方进,心里说不出的古怪:搞半天,这两位是林思成的助理?
但这只是其次,而是叶安澜说的研究中心:四千多万的投资,六个亿的估值。以及,王三叔仅仅只是个跑关系的?
哦不,这麽说不对,应该说:公关!
而最让他们难以按受的是:白手起家,从无到有,林思成仅仅只用了一年半?
一年半够干什麽?大学都还得读四年……
好不容易等叶安澜歇口气,陶安迫不及待:「安宁姐,安澜姐说的是真的?」
叶安宁很淡然的点点头:当然,而且都说少了。
李贞性子恬静而谨慎,只会挑一些无关紧要的讲一下。如果换成舅舅,信不信能让他们三个震惊到怀疑世界?
「但他从哪学的?」陶安一万个想不通,「天生就会的?」
不是说没有天才,但即便是天才,是不是也得有个过程?
其它都不说,就说能让权威部门估值好几个亿的那些专利技术,林思成是从哪来的?
如果不是从天上掉来的,那林思成是不是得有学习、得有钻研的时间?
再算算岁数:他今年才二十二………
这个确实不好解释,叶安宁想了好久:「他爷爷是考古、文保学的教授,林思成很小的时候就接触这些,功底极为深厚。但这只是其一,其二……」
叶安宁稍顿了顿,「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:他过目不忘!」
陶安愣住:「啥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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