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高,他们又是走马观花,没看出来而已。
但再想想赵氏兄弟的底蕴,即便全是真品,好像也不算稀奇。
暗忖间,赵大把他们引到里面,边走边说:「两位,真是不好意思,有几位朋友上门,师父正在谈事情,两位先在里面喝杯茶。」
看吧,果然谱挺大?
转着念头,胡海给丁阿琴使了个眼色。但不知道为什麽,女人在使劲的冲他眨眼睛。
咋了,眼里进虫了?
咦,不对,这汉子叫的是,「师父?」
下意识的,他想起冯老三说过的那段话:那位有两个徒弟,是赵破烂的儿子,赵白仙的大孙————
顿然,胡海眯了眯,悄眯眯的打量着:这是赵破烂的儿子?
但怎麽这麽面善?
一点都不像号令一方,坐山镇堂的坐地虎的崽。
嘀咕着,赵大把他们引进了会客室,将将进了屋,一个身形高壮,头发稍有些花白的男人站了起来。
赵大介绍了一下:「这是家父!」
赵修能朝他们拱了拱手:「两位见谅,师弟正在会客,先坐下喝杯茶!」
家父?
师弟?
胖子心里一紧,猛瞅了两眼:这位,就是江湖道上大名鼎鼎,在西北叱吒风云的赵破烂?
但怎麽感觉,比他儿子还和善?
正愣着神,女人捅了一把,胖子如梦初醒。
随後,两人齐齐往下一揖:「赵掌柜!」
赵修能笑了笑:「洗手多年了,谈不上掌柜!」
说着,他端起了茶壶,拿过了茶盅。
两人反倒更紧张了,颇有点儿手足无措,甚至於连坐都不敢坐的样子。
不怪他们这个样子:凡是干倒斗这一行的,威信全是拿血染出来的。哪个支锅的手里没几条人命,哪个掌眼没往坑里栽过几个活桩?
遑论坐地分赃的大庄?
更何况,两人本就疑神疑鬼,以为林思成要黑吃黑。但就是没想到,赵破烂会亲自出面招待他们?
赵修能不知就里,还以为这两个是被他早些年的名头给吓住了,而於古玩这行的鲜有不知道他的,所以他也不在意,尽量和善的笑了笑:「都是朋友,两位别客气,先坐!」
然後,端起茶盅,两人的面前各摆了一杯。
两人连忙接到手里,顺势坐下,屁股只是挨了个椅子边。
赵修能端起一杯,又打量了几眼:林思成倒是提过,说是他借了件稀罕东西,今天会送过来,来了一起长长见识。
但没来得及说是什麽,总队的那一夥就到了店里,所以赵修能格外的好奇。
再看眼前这两位,男的不知道,但这女的,看那双手就知道,是个同行。
暗忖间,他举着茶杯了一下:「两位贵姓,在哪里发财?」
你师弟没讲?
不知道赵修能是什麽意思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
「不才姓胡,家祖早些年在广州西关当朝奉,後来到的台湾————如今凭祖传的微末手艺混口饭吃————」
「赵掌柜,我姓丁,外曾祖姓刘,刘一笑————」
咦,这两人根脚挺深啊?
「幸会!」
赵修能客气着,又看了看胖子手边的盒子,想着要不要先看个稀奇。
但还没来得及说,外面传来脚步声,随即,言文镜走了进来。
他刚喊了「赵总」,又顿了一下:「有客人?」
「是师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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