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了过来。
言文镜拿手遮了一下望远镜的镜片:因兽犹斗,比谁狠是吧?
他捏住了对讲机,声音阴恻恻的:「一号位,继续打轮胎,二号位,打人:
除目标外,无差别击毙————」
「明白!」
对讲机的红灯一闪,回音还在车里回荡,「砰砰————」
越野车的轮胎又爆了一只,另一颗子弹打进左後门,又斜斜的从右叶子板穿了出去,一左一右,车身上出现两个拳头大的洞。
但车子没停,冲向了路中间的绿化带。
「砰」,又是一枪,轮胎皮飞了起来,钢圈撞上路沿石,冒出一团火花。
「呲~」————「轰~」————刺耳的声音传来,越野车侧翻进了绿化带。
王瑃的脑袋狠狠的撞向车顶,眼睛冒起了金星。
「吱~」,像是有好多车开了过来,又是「砰砰砰————咚咚咚」的一阵乱响。
好像好多人跳下了车,又冲了过来。
王瑃目眦欲裂,手伸进了包里。
车底装有炸弹,遥控器就在包里。
但将将拉开拉链,「咣」的一声,侧窗的玻璃被砸开,一只手像钳子似的伸了进来。
一抓,又一拽,王瑃被扯住了头发。
好歹也有百多斤,但硬是被言文镜像揪破布娃娃一样,从车里揪了出来。
将将落地,一只皮靴踩到了背上,胳膊一痛,又是「喀嚓」一声,手腕上一凉。
霎时,仿佛兜头浇了一盆冰水,王瑃遍体生凉:栽了?
「不论死活,全部拖出来,一律打背铐————」
「狙击手警戒,但有异动,就地击毙。」
「换近光,老子什麽都看不见!」
「撤,拖着人後撤,车里还有炸弹————」
「老涂,叫救护车————」
糟乱的脚步声,呼喝声,并夹杂着「枪丢出来」、「下车」「蹲下」的怒斥。
突地,头皮一痛,像是针紮一样。一双手扯着她的头发,硬是拖了十多米。
倏地,那双手一松,後脑勺重重的磕到了马路上。王瑃咬着牙,努力的睁开眼睛。
好多警车,好多警察?
越野车侧翻在路中间,玻璃碎了一地。
司机躺在旁边,一动不动。胸口的那个大洞里,还在往外流血。
旁边是细狗,脑袋不知去向,就只剩光秃秃的脖子,连着一点下巴。
另一边是齐连,这是齐松和齐昊的堂弟。自己之前还想着,好歹是堂兄妹,不能真的让他们这一门绝了後,就带上了他。
但没料到,他栽的比他两个堂兄还早。
手上攥着手枪,但显然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,就被一枪打在了肚子上。
肠子流了一滩。
突然,王瑃想起老关的胸口炸开,喷了自己一脸的那一刹那。乍时,胃里像是火在烧一样,「哇」的一声,一股酸水吐了出来。
言文镜冷笑一声,扯着她的头发:「手上沾了多少人命,竟然害怕死人?」
胃里还在泛,酸水呛进了嗓子,又呛出了鼻子,王瑃使劲的咳了起来。
「你悠着点,她是哮喘!」涂军一把拍开言文镜的手,「她要死了,得留多少悬案?」
言文镜咬住了牙。
从警这麽多年,从来没见过这麽狠毒的女人。
他擡手就是一巴掌:「放心,死不了————队医,给她打一针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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