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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松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头,一条腿像是钢鞭一样的抽在了腰眼上。
「咚」,齐松双脚离地,重重的摔到墙上。
同一时间,警察蜂捅而入,按肩的按肩,抓手的抓手,上铐的上铐。
林思成走了进去,蹲下身来:「齐老大,你真不记得我了?」
齐松满是恨意:「我记得你妈————」
林思成叹了口气,手手掌遮了一下额头,又稍微往上提了提眼角。随後,又笑了笑:「好大的阵仗?」
刹那,齐松的双眼往外一突。
遮额头那一下,像极了棒球帽的帽檐。眼角只是微微提了一下,但眨间老了十好几岁0
他想起来了:这是那个扒散头的年轻高手?
西单商场,大姐准备见一见他,又怕被他做局,让自己安排了好多人。
但没想突然停电,人没见到不说,自己安排的暗桩,一个不剩的被他拔了出来。
甚至,他走到自己身边,自己都没发现他。
当时,林思成就如现在,笑着说了一句:好大的阵仗?
「你是警察————」像是不敢置信,齐松的嘴唇哆哆嗦嗦,「你是警察?」
「你说是就是吧。」林思成点点头,「是不是很绝望?」
齐松愣住:绝望什麽?
绝望早在好久好久以前,警察就盯上了他们?
那时候,任丹华天天在大姐耳边吹风:她认识了个扒散头的高手,眼力多麽多麽的毒,手艺如何如何的高。
甚至会观星,会堪墓——————
那时候,就连大姐都以为,碰到了一位十年都不一定出一位的奇才。
但他妈的,他竟然是警察?
像是猜到他在想什麽,林思成摇了摇头:「我说的不是这个,我说的是王椿:你弟弟,应该是他情人对吧?」
齐松没说话,恨恨的盯着他。
「你鞍前马後,出生入死这麽多年,帮她盗了那麽多的墓,帮她赚了那麽多的钱,甚至把亲弟弟送给她当玩物?最後,她却要杀你?」
「齐老大,交待了吧,你既便不想出这口气,也得为你弟弟想想:这些年他为了你,受了多少委屈?而到最後,你不但什麽都没得到,还被王椿从背後捅了一刀————」
稍一顿,林思成叹口气,「王瑃年纪大不大,长得好不好看都不提,她得的是顽哮,所以,重点是她身上那股味————」
「难为你弟弟,竟然能下得去嘴?也不得不佩服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:为了你,他竟然能做出这麽大的牺牲?」
齐松目眦欲裂:「我交待你妈逼————he————」
嘴唇刚一合,舌头还没捋直,刘国军一脚踢了过去。
齐松闷哼一声,满嘴的血。
刘国军还要动手,林思成拦了一下。
齐松应该早就预料过:如果有一天栽了,会是什麽样的下场。所以,他对死亡应该并不是那麽的恐惧。
因为他有信仰:左右都是死,为什麽不咬紧牙关?
他很坚信,大姐会帮他照顾好父母,也会帮她照顾好老婆和孩子,以及弟弟。
但当到了最後一刻,信仰突然就崩塌了:以前所幻想的一切,突然成了假像?他最敬佩,卖了半辈子命的王椿竟然要杀他灭口?
想像一下,对他的精神冲击该有多大?
在他心里埋一颗仇恨的种子,不需要多久,就会长成参天大树。等齐松想明白的那一刻,他比任何人都恨不得王椿死————
林思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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