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我们特意回来看看，那天谢谢你救了我们。”

    她们还不是空着手过来，小卖部老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，“你说说你们，来就来，还带什么东西。你们俩健健康康的比什么都好，再说那天也不止我帮忙了。”

    清砚将手里拎着的白酒和水果放下，沈初梨则笑着回，“善良不分高低贵贱，好人是有好报的。”

    小卖部老板很赞同这话，“说起来还得感谢那个叫江皓的小子，如果不是江家来开发封山村，我们还指不定搬哪儿去呢，也算沾你们的光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想到永远留在山上的陈成三人，讪讪地安慰，“其实吧，人各有命，你们那几个同伴实在是命不好……不过现在可以放心了，山神庙重新修缮，每天香火可足了，以后山神大人肯定会庇佑来封山村的所有人。”

    “那要是偷跑上虎头山的人呢？”

    伴着询问声，陆仁凡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林灵一看到他就有应激反应，“堂堂陆警官还有偷听人讲话的习惯？”

    “诶……公家的事怎么能叫偷呢，顶多让路人看见陆警官身穿警服，撅着屁股在小卖部门口探头探脑、鬼鬼祟祟罢了。”沈初梨开团秒跟，跟林灵一唱一和，把陆仁凡数落的臊眉耷眼。

    俩人他都得罪过，心里发虚，再加上她们说的确实对。

    于是刚进门还气势汹汹的陆仁凡，转头就吃了亏。

    林灵冷哼一声，挽着拿到村长等人家庭地址的沈初梨，径直从陆仁凡身边离开。

    等三人走远，小卖部里只剩陆仁凡与老板大眼瞪小眼。

    “警察老爷，您还有事吗？”

    都说民怕官，但小卖部老板觉得自己一没违法二没犯罪，陆仁凡他总是来封山村调查，给村民们都问烦了。

    有好几次，来人买东西的时候，陆仁凡穿着警服大步流星就进屋了，一张面瘫脸不知把客人吓走了多少回，所以小卖部老板一见他就没好气，拎着沈初梨她们带来的东西准备回屋。

    饶是对人际关系方面比较粗线条，陆仁凡也发现了所有人都不待见自己的事实。

    “我想问，刚才那几个人去哪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*

    按照地址，沈初梨三人率先来到了村长家。

    放下礼物，再拿出一面感谢锦旗，就足够村长和村支书对她们热情欢迎，还主动帮她们叫来了那天把两人从房车里救出来的老大爷。

    沈初梨和林灵各自给了老大爷一千元作为感谢，老大爷不肯要，还说自己是退伍军人，救人是本分。

    后来在村支书的劝说下，老大爷终于收下钱，还非要拉着她们去家里吃饭。

    交谈间，沈初梨状似不经意地问起，“咱村里原来有叫江二狗的人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