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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5.她为他倾尽了眼泪(3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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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想到如此,她的心钝痛,像有利剑插在胸腔之上,连骨带血的拔了出来。她想哭,却只是干嚎。她流不出泪来,一年的时光,她为他倾尽了眼泪。

    她不求富贵,不求名位,甚至不求厮守,她只是想再见他一面。

    远处有侍卫齐整踏步而来,子非丝毫未有察觉,呆呆立在宫墙下,失魂落魄。苏且和领着众人将她团团围住,将长矛利剑指向她,大声喝道:“你是何人?速速报上名来!”

    子非不知发生了何事,脑中空白如纸,几乎无法思考,又听人怒斥:“速速报上名来!”

    秋阳一寸寸往下跌落,薄薄的毫无暖意。子非反应过来,只觉脊背凉沁沁的发寒,忙“扑通”跪于地上,叩首道:“奴婢仁明殿宫女吕子非。”

    苏且和往前跨了一步,挥了挥手,众侍卫收了利剑长矛,往两侧退避。苏且和扬声道:“抬起头来。”

    子非缓缓抬首,透白的日光洒在她的脸上,泛出深深的悲戚之意。苏且和见她面善,语气也缓了几分,道:“你在此处做什么?”

    子非心思转得快,低声恳切道:“今日旼华公主芳诞,想着家里会遣人过来送寿礼,就一早来此处候着。奴婢只想和家人见一面罢,若是有违宫规,还请大人恕罪。”

    苏且和沉吟片刻,又问:“你父亲是谁?”

    子非却只道:“奴婢舅舅是当朝丞相吕夷简。”

    苏且和做事一向谨慎,心中已有九分信了子非,却还是遣了侍从去仁明殿唤了尚宫来对质。待事事都问清楚了,才放子非回去。

    总算有惊无险。

    窗外更深露重,一轮明月斜挂于天际,照得满庭苍白。子非立在通鉴馆庭中,倚在檐下朱漆廊柱上,直直望着正殿门上挂的那三字“通鉴馆”。

    想起当年她爬至梯上挂匾额,从上面掉下来,压折了刘从广的手。他痛呼疾首、气势汹汹的模样,犹如昨日,一晃眼,却已是此去经年。

    亦记得他与自己玩笑闲扯,有时她一时失言,惹了他生气,或眉头紧皱,或吹胡瞪眼,或背过身去不理她,但不消片刻,就笑吟吟的心意回转,拿着宫外寻的稀奇物件,嘴如蜜罐的逗她,只为博得伊人一笑。

    月朗星空,她却苦楚难言,空拾满腔落寞,默默轻声吟诵道:相思相见知何日,此时此夜难为情。

    掌医女苏文君忙至掌灯时节才停歇,忽听闻莫兰被暴室抓去,犹还不信,仔细问了宫人情形,才焦急起来。她连忙将莫兰的医女笔录拿出,特意将浅桦的病症、药方等一一检查过,确认莫兰毫无过错后,才寻邢少陵想办法。

    苏文君在宫中呆了十余年,深知其险恶,绝不敢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邢少陵毕竟主事多年,心有主见,又知道莫兰与官家关系,遂道:“你去蕙馥苑找尚美人理论,定要抓紧时间找出浅桦死因,不然罪名落定,莫兰难逃一劫。我去福宁殿求求御前的人,看能否帮得上忙。”

    苏文君认识邢少陵十余年,倒是第一次有事求他帮忙,本以为不过是馆中贱婢,还怕他不肯,竟不想他却如此尽心尽力,不觉心中一暖,道:“莫兰是我最看重的徒弟,若是此次能帮她逃过一劫,将来你有何要我帮忙的,必然绝不推辞。”

    邢少陵边戴官帽,边道:“就知道你打心眼里瞧不起我,以为我定然不肯帮她,所以才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
    苏文君心事被他猜中,羞愧不已,低头道:“是我小人之心。”再抬头时,却见邢少陵已大步往外走去,只远远传来声音道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如此危机境地,苏文君竟被他逗得浅浅一笑。

    蕙馥苑中烛火通明,隐隐从宫墙深处传来喧闹嬉笑之声。苏文君好不容易敲开了角门,还未开口说话,却听那尖嘴猴腮的小内侍道:“御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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