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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8.我也想忍不住说一句:皇帝渣渣(2/7)

安寝才是。”见赵祯要放茶盏,浅桦忙过去接住,放入漆盘中,躬身退下。

    繁星满天,银河横跨天际,如滔滔流水。偶有萤火虫飞过,莫兰想起七夕那日赵祯送予她的节礼与喃喃情话,只觉神思恍惚,心旷神怡。待殿中灯盏渐渐暗去,有尚宫出殿,朝廊下候命的宫人道:“官家已安寝,没有夜值的可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莫兰愣了一愣,应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她跟着内侍们一齐退下,行在路上,手镯松松的随着腕臂摆动,内心也是空荡荡的。她原先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,即便早就明白,他是帝王,六宫粉黛,又岂会只属于一人?他从未当着她面去见妃嫔,更不曾在她面前与她们亲密,日过一日,她也就蒙蔽了自己,以为她们是不存在的。

    她甚至以为,即便存在,也无法成为两人之间的隔阂。

    今日忽见他宿于旁殿,想到他与别的女人也同样情意难却、缠绵悱恻,才猛然醒悟,即使他在她面前能谨守着与妃嫔们的距离,但也终不能改变她们是他的宠妾之事实。他是帝王,他的宠爱与疼惜,绝不能只给其中一人。

    念及此处,她心中大恸。

    过了几日,太后见从广从德一直未有消息,忙遣了亲信去打探,此时驿使才传来消息,说恩州兵马都总管刘从德在回京路途中,见江淮地区穷苦者众,遂亲自将吃食施舍给路边乞讨的百姓,不料竟染了鼠疫。

    如今苟延喘息,命在旦夕。

    太后一听,神思全无,跌入御座,再也无力站起。

    赵祯闻后大怒,将禀报之人骂了个狗血淋头,又亲指派了御医前去诊治。不足三日,刘从德卒,年二十四岁。依宋制,兄亡,弟需服丧一年,其间不得行婚嫁之事,不预吉庆之典,任官者须离职。

    子非听到此消息,只觉五雷轰顶,顿时失了主张。此事一出,从广必然悲痛欲绝,哪有心思再想儿女之事。从广不仅不能再向太后要她,且一年内兴许连面也难见。此时她不禁羡慕起入柔来,虽只是丫头,却能光明正大守在他身侧,温言相慰,形影不离。

    她日日候在通鉴馆,生怕他一时回来寻不到她。她多么想此时此刻能依在他的身边,安慰他,伺候他,跟他贫嘴,逗他开心。可她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隔着宫墙,隔着千山万水,将他放在心中,从日出黎明到夜幕昏黄,默默思念他,描绘他的模样,不舍昼夜。

    她至少要等一年。

    她可以等,只是,一年之后的事,又有谁能预料得到呢。

    半月后,从广携从德灵柩回京,于府内隆重举行丧典。至太后寿诞,虽置办了宫宴,却未起乐,太后心伤未愈,又被旧疾所扰,身体每况愈下。

    旼华瞧着,忽然懂起事来,将自己心中的痛疾隐去,日日守在慈宁殿伺候,寻着法子取乐,哄太后开心。赵祯虽国事繁琐,却也每日遣人仔细回禀太后所吃所做之事,若得闲,也不去妃嫔殿中,只去慈宁殿休憩片刻。

    周怀政见近日来,莫兰甚少进殿中伺候,即便奉上茶水,也未多停留。心中不解,将莫兰唤至偏处,小心询问:“前段时候还好好儿,近几日怎连话也未见说过?”

    莫兰不愿与人议起此事,冷冷道:“此事不该您多嘴罢。”

    周怀政脸上一滞,心道:还未封妃晋嫔哩,倒先长了宠妃的脾气。他在宫中摸爬滚打几十年,是靠着八面玲珑的本事,又不想得罪莫兰,遗留后患,终究忍着性子道:“我也是为你好,平日多多顺着点官家,他说怎样,你便怎样,切不可失了分寸,惹得官家发怒。”

    莫兰实在不想与他再论此事,也知道他不敢拿自己怎样,难得使了回性子,福了福身道:“大监若无其他事,奴婢先告退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正僵着,忽见夏芷气喘吁吁跑过来,也没向周怀政施礼,先扯住莫兰道:“官家叫你呢,-->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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