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。
不多时,管家捧着一个托盘从后院走了回来。
张宽往托盘上一看,却是神色一愣。
他发现托盘里面并没有银子,只有一些铜钱,而且还都是烂钱。
他眉头一皱,出言问道。
“管家,我不是让你去取银子吗。”
“怎么是拿得铜钱回来?”
此时的管家也是满脸委屈,那表情都快哭了。
“老爷,这些铜钱是大夫人让拿的。”
“大夫人说,一些和尚化缘而已,给这些铜钱就够了。”
“不必动用银子。”
正在这时,院中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。
一名身材肥硕,面容凶戾的妇人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她见到张宽就破口大骂。
“你这人真是败家。”
“一群和尚来上门化缘而已,你就要给人家拿什么银子。”
“我家就是有金山银山,也不够你败的。”
“这日子还能不能过!”
“老娘跟了你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”
随即那妇人扫了一眼盘子。
“一群和尚而已,给些铜钱打发了就行。”
“你为何要用银子。”
这身材肥硕的妇人就是张宽的正妻。
这位张老爷的生意能做起来,其实全靠正妻的娘家帮衬。
再加上娘家颇有势力,所以张宽平日里对这位大夫人也是唯唯诺诺。
更有意思的是,这位大夫人平日里行事比张宽还抠门。
还真是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
张老爷看了一眼托盘中的破铜钱,却是眉头一皱。
他心说,外面那群蕃僧,可是自称罗摩宗的法主,看着似乎在阴平军中也有些地位。
若是用这些烂铜钱去布施,也有些太侮辱人了。
不知会不会给家中招祸。
大夫人见张宽,似乎对自己的决定有些不满,立刻是一掐腰吼道。
“一群破和尚而已。”
“赶紧将铜钱送出去,把人打发走。”
“你张老爷,难道还要留和尚吃酒不成?”
比起张宽,这位大夫人对于外面的情形更加不了解。
这蓬州城虽被围了大半个月,但她在府中吃喝不愁,与太平年月也没啥区别。
所以这妇人,还以为城中的局面如往常一样。
对于外面的战事,她是既不感兴趣,也不想了解。
打打杀杀那是官府与男人的事情,关她一个妇人什么事。
而且这位大夫人做事,还有自己的一番逻辑。
那就是不管事情对错,府中的所有人,必须要听从她的安排。
哪个人若是敢违逆,轻则扣工钱,重则直接被赶出张府。
所有府中的下人,对这位大夫人都是噤若寒蝉。
哪怕是张宽这位家主,平日里也不敢招惹这位母老虎。
她在后宅,听闻外面只是一群和尚在索要布施,也没有去问详情。
直接就抓了一把烂铜钱交给了管家。
说实话,即便是这些破烂的铜钱,她还是看在老爷让管家来取的面子上。
不想让张宽太过难看。
若是她自己,怕是一个子都不会出。
什么臭和尚敢向他张家要钱,看我不乱棍打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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