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水很深,又是逆流而上,需要纤夫在岸边拉纤。
速度就不可能太慢,这一段黄河流域的河道并不宽,尔朱荣大军完全可以在南岸想方设法的往运粮船上射引燃物,又或者是干脆从上游,提前放浇油的船只顺流而下,在半路将其引燃即可。
为了防止这种情况,水运只能在已经掌控的安全区域使用,然后走淇水一路运至朝歌,再走陆地运送。
这也是高羽下令先将朝歌拿下的原因,拿下朝歌就控制了淇水。
可粮草运输这玩意,只要上了陆地,成本就是成倍的增加。
拖车的牲口要吃,押送的运粮兵也要吃,运送的数量还会下降。
自古以来,一个合格的领军主帅,永远都会优先考虑自己的后勤补给路线,针对敌方的后勤补给线动手也是最有效的方式。
高欢为何一辈子被堵死在玉璧前?
因为玉璧就卡在他的后勤补给线上,不拿下玉璧,贸然领兵西进,玉璧的守军随时都可以出来截断他的粮道。
哪怕是再勇武,士气再高涨的军队,一旦粮道被断,立马就会变成一群乌合之众。
秦赵之战的时候,赵军士卒还不够骁勇?
被断粮之后,也只得丢掉兵刃,甲胄,放弃抵抗。
“不错。”
窦泰很是满意,“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,为将者一定要重视后勤补给。”
“你二人且先下去吧。”
“喏!”
待到二人离开后,窦泰又来到舆图前仔细看了看,“怕不是尔朱荣的缓兵之计?不行,我得速速禀报丞相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洛阳。
萧瑟的秋风卷走树枝上残留的枯叶,枯黄的树叶在半空之中盘旋片刻后,终究还是落到了地上。
尔朱荣眼中闪过一丝惆怅,仿佛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。
如枯叶这般,虽能在空中盘旋,但终究逃不过跌落地面的结局。
一阵脚步声响起,将他惊醒。
尔朱荣回过头一看,脸上当即浮现些许笑容,“令绰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
“拜见丞相。”
苏绰拱手行礼道。
尔朱荣笑着上前,拉着他的手来到亭内,家仆早已沏好茶水,正冒着热气。
他去关中亲自见过苏绰后,便清楚此人有经天纬地之才。
直接将苏绰从关中调到洛阳,提拔为丞相府的长史,留在自己的身边,为自己出谋划策。
“令绰,上个月莫贺咄便令窦泰带大军围攻朝歌,朝歌已经失守,其大军眼下正在图谋汲县。”
苏绰点点头,“丞相不是已经有应对之策?令大军后撤至山阳、高都一线,严守河内郡。”
“无奈之举罢了。”
尔朱荣叹了口气。
高羽的时机挑的很准。
秋天是万物肃杀的季节,也是最好动兵的季节也是秋收的重要时候。
高羽选择在这个时候进军,就是不给尔朱荣秋收的时间,起码黄河以北,建州境内别想安稳的秋收。
偏偏尔朱荣还没法反击。
若是他最巅峰的时候,整个山西都在自己手中,居高临下,那他确实可以肆州、并州同时发兵东出,也去河北大地上大肆破坏,搅的高羽后方鸡犬不灵,颗粒无收,进而粮草短缺,无力维持大军用兵。
可眼下。
肆州丢了。
并州东出的滏口也在高羽的掌控之中,
黄河南岸这边,高羽占据的司州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