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卒怕是不喜,众怒难犯,届时,即便我乃可汗也护不住将军。”
“将军亦可放心,我的子民绝对不会去将军府邸闹事,也无需忧虑,装作是我等强行攻下城门,亦不会有损将军之名,离开之时,我亦会为将军备下厚礼,将军也犯不着为了城中百姓,不顾自己性命吧?”
即便知道对方在放屁,但于景此时哪里敢不从?
连忙点头应下。
阿那瓌当即令人牵来一匹马,于景单骑跑回城门之下,守军从城墙上扔下一个竹篮将他给吊了上去。
阿那瓌远远望去,他很耐心的在等。
似于景这种酒囊饭袋,早被他看穿了,他相信于景会配合自己的。
这蠢货也不想想,开城门这种事怎么能瞒得住,事后暴怒的镇兵怎么可能饶你性命,最重要的是,我都放你回去了,你还能给我开门的话,真是傻到家了。
实际上,即便于景回去后不开城门,他也无所谓,大不了自己带人撤退便是,本身赚他回城,就是想临走之前再捞一笔,能捞到固然好,即便捞不到,实际上对他来说也是无所谓的事。
果然!
一个时辰后。
回到镇将府的于景以镇将的名义,对城门防守进行调整让忠于自己的士卒前往南门,并且下令打开城门后便回到镇将府邸集合。
何其愚蠢!
眼看城门被开!
阿那瓌当即举起宝刀,“冲!进城!!”
柔然大军浩浩荡荡的冲进柔玄镇内,又是一阵劫掠。
不过阿那瓌赶时间,他也怕一直在追来的中军真黏住自己,下令大掠一番后。
便令大军撤离。
临走之前,他确实遵守诺言派人去于景的镇将府邸外送了些许钱物。
这才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往北去!
柔玄镇内,一片尸横遍野,举目荒凉,存活下来的军户,百姓们双目无神,如行尸走肉一般呆呆的看向南方。
他们世代为大魏镇守北境。
可眼下。
大魏呢?
………………
李崇带着中军士卒,一路急行军快速支援到平城。
也见到了元孚,询问详细情况之后。
李崇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带的中军士卒号称十万,实际拢共也就三万人出头,而元孚说的消息,柔然人是倾巢而出,南下士卒便有十五万之众。
即便柔然人抢了很多粮草、牲口和人,行军速度很慢。
但……自己追上去又有什么用呢?
中军能赢吗?
临时从六镇征调?
黄花菜都凉了。
“该死!这江阳王为一己之私,全然不顾全朝廷大局,当初我等便出言提醒,对柔然人要小心防范,若是当初听我等之言,怎会到今日这等局面!”
李崇很无奈,但他还是要做样子。
做给朝廷看,同样也是做给被劫掠的百姓们看。
草原之民胆敢冒犯大魏,大魏自会遣兵征讨!
“下令!大军随我北上!”
不消数日。
李崇又来到了柔玄镇,看着柔玄镇的惨状,他大义凛然的下令继续往向北追击柔然人!
朝廷大军北上的消息最先是传到周边的抚冥和怀荒二镇,这两镇依旧在观望!
结果……
仅仅是四日后。
李崇便带兵返回,宣称带兵出塞追击柔然三千里,大破之,得胜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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