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材佝偻,满面苦涩。
老太太一边扯着他回去,一边说,“你吃喝嫖赌,样样俱全。媳妇?你媳妇早就被你典给赌坊了。姑娘?姑娘也被你卖给过路的行商,做了小妾了。我那孙子?你不是要把我那孙子卖到小官馆?我可怜的孩子啊,自己给自己净了身,进宫里当太监去了。净的好啊,就咱们家这血脉,流传下去,那是祸害人。只是可怜了我那孙子啊,我那孙子啊。”
老太太又骂着,你怎么不连我这老太太一起卖了呢,指不定还能给你换一坛酒,一边死死的揪着男人的衣领,不让他再去祸害人。
可许是男人被戳到痛处,后悔不迭;许是酒劲儿上来了,他转过身连亲娘都打。
胖丫那里看得惯这个,她想都没想,转头就去救那身量矮小的老太太。
熟料,她才刚走到跟前,喊了句“住手”,那男人雄性大发,竟是举起诺大的酒坛子,就往她头上砸。
酒坛子最后自然没有砸在胖丫脑袋上,但却结结实实砸在李骋后背上了。
一切只在片刻之间就发生了,当李骋意识到胖丫要去管闲事儿时,他没敢暴呵惊动醉鬼,只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。
那一瞬间,别的什么办法都被他抛之脑后。他想不起来,可以用腰间的玉佩先击掉男人手中的酒坛子;也没想到,可以猛地掷出身上的匕首,撞飞男人。
他的脑袋好似不会转了,只这般心惊肉跳的看着那坛子砸下来,而后,用手扯过胖丫,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狠狠一击。
这一击直接让酒坛子变得粉碎,也让李骋的后背见了血。
眼下又是初秋,李骋火力旺盛,只穿了一件单衣。那碎瓷划破衣服,便连皮肉都见了血。
胖丫在李骋背上摸到一把血,一直以来还算镇定的表情,终于破了功。
许是因为内疚,许是因为感动,更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,胖丫与李骋之间的相处,渐渐的又有些不同了。
那些早已消散的,或是被胖丫紧紧压制在内心深处的情愫,一朝死灰复燃,两人的眼神,都变得不清白。
胖丫这次倒是爽利了一把,等李骋伤口恢复好,就与他长谈了一场。
具体谈了什么,赵灵姝也不知道,只知道胖丫应下了李骋的求娶,且两人的亲事,像是摁了快进键一样,在两个月内完成。
参加完李骋和胖丫的亲事,赵灵姝和秦孝章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又跑到李骋的新宅子处转了一圈。
等明天敬过茶,李骋和胖丫就会回这边的新家,两人以后也会住在这栋“李宅”。
这栋宅子不小,足有四进,且就在秦王府所在的那条街上。
这还是走了秦孝章的门路,才将这宅子预定下来的,不然,胖丫想和姐姐做邻居,怕是有点难。
在宅子外围转了一圈,赵灵姝和秦孝章就准备回秦王府了。
却不料,马车一拐弯,赵灵姝在街道拐角处,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等等,那是不是赵伯耕?”
秦孝章从她那个窗口往外一看,还真是赵伯耕。
说起赵伯耕,也是唏嘘。
之前为了安抚他,赵灵姝让秦孝章一杆子将他支走了。
赵伯耕呢,能起复他就烧高香了,一时半刻也不敢想别的。就这般,老老实实的做着巡河使,一年到头在外头漂着。
赵灵姝成亲头两年,那时候她还没怀孕,赵伯耕许是觉得没底气,就也还算老实。
但等赵灵姝怀了身孕,又成功诞下长子,赵伯耕许是觉得女儿在秦王府站稳脚跟了,就也觉得六品的职位太配不上自己了。
他想升官,想继续留在京里,想过富贵安稳、大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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