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骂,就骂我老头子,反正我是活够了的,才不在意能不能多活几天。”
常慧心颇为心酸的唤了一声“爹……”
“既然叫我爹,这事儿你就听我的。这丧事姝姝不能去,咱们只当没这回事儿就是。”
“宫里……”
“宫里若对此有异议,必会传下话来……要么让姝姝与秦王在热孝内成亲,要么将婚事推辞一年。四娘,你觉得宫里会如何做?”
常慧心不言语,只心里却有所猜测。
这一年来,宫里对昌顺伯府的态度实在冷淡。
就说以往过年前,宫里肯定会往各个勋贵府邸赐福字与对联。若是那有脸面的人家,宫里还会酌情赐下布匹来,特意叮嘱给给府里的老爷子、老太太做过年穿的衣裳。
但是,昌顺伯府过年时候得了啥?
啥也没有!
一根鸡毛都没得!
往年那府里虽不如意,但帝后顾念着那到底是勋贵,多少还是会赐下两张福字,可这一年,真就是跟不知道京城还有这样一户勋贵一样,啥体面都没给。
帝后厌恶的态度是明摆着的,他们会为了老太太,耽搁了秦王的吉日么?
若老太太慈和,对赵灵姝母女俩掏心掏肺,指不定皇后娘娘真会给些体面。可老太太并不是如此,她的恶毒与蛮横,失德与不慈,在整个京城是出了名的。
如此一个老妇人,去了也就去了。不去点评她的人品,已经是宫里最大的仁慈。
果然,这一天过去,宫里没有发出任何指示。
有意思的是,昌顺伯府那边,竟然也没人过来给赵灵姝报丧。
他们以往想尽办法要与这边府里搭上关系,这时候有正儿八经的理由了,反倒消停了,这不附和他们一贯的作风。
对此,常慧心有所猜测,“八成是洛思潼阻止了。”
“我二婶?她有那个脑子?”
“你别小看她,她且不是个心思简单的。”
若心思简单,也不能小小年纪就攀上老夫人,还让老夫人将之带在身边亲自养着。
虽然其中固然有洛家使力的缘故,但洛思潼若没几分本事,她也不能哄的老夫人一心向着她,哄的赵仲樵娶了她,甚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,以二房夫人的身份,压制的常慧心这个明媒正娶的侯夫人,在那府里都没有立足之地。
这还不算能耐,这还不算有本事?
常慧心又提及了,洛思潼在牢狱中的事儿。
洛思潼因买通下人,用栀子花粉暗害赵灵姝性命,这和买凶杀人是一个性质,但因为其认错态度良好,当时被判了杖五十,刑狱十年。
那十年的牢狱之灾,洛思潼在里边表现的很好。
不管是临危不乱救人,亦或是发现有人挖密道意图越狱,她谋定活动上告阻止;再或是在雷暴天气,去寻找跑丢的羊群……这一件件一桩桩事情,促使了洛思潼被减刑减刑再减刑,以至于其只服刑了两年时间,就出了牢狱。
“当初我以为,这也是灵溪嫁进户部尚书府的一个交换条件。”
“然后呢……不是么?”
常慧心摇摇头,“还真不是。我让你爹仔细打听过,得来的消息是,赵仲樵发现黄铜矿一事,乃是窃取了他人的功劳,但洛思潼能提前出狱,全是她自己的本事。”
换句话也就是说,在洛思潼意识到老夫人不遵守规则,她成了弃子后,她就不再对那些亲人抱有希望了。
她开始自救,并积极自救。她是拼上自己的性命,才从那地狱中逃出来的。
“她是个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她知道攀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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