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的动静引来了胖丫和寿安,两人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,捂着肚子笑做一团。
寿安心里想,姝姝淘气是真淘气,但与她在一起,乐子是真多,一天到晚都欢乐的不行。
三月李太酸的没法吃,几人就摘了一篮子桑葚回去。
几人准备做桑葚糕,他们俱都没什么厨艺,但这丝毫不耽误他们的热情。
李骋与秦孝章在下棋,这纯属找虐。往日他就不是对手,今天他心思不在这上边,更是被杀个片甲不留。
胖丫去洗手时经过这里,不留神瞟了一眼。她是不懂下棋,也不懂什么套路,但谁输谁赢她还是看得懂的。
就见黑子被白子杀得片甲不留,仅存下的两颗棋子,也都被逼到了绝境。
胖丫轻声一叹,“可真是惨到家了。”
六哥也怪有兴致,竟是顿刀子割肉,慢慢杀到最后。
胖丫随口嘀咕一声,就走远了。
李骋却因为她这一句话,陡然弄了个大红脸。
他憋着气,看表弟,咬牙切齿的小声说,“我是你表哥,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?”
“你几斤几两,你自己不清楚,外边总会有人清楚。”意思是说,弄虚作假总有被窥破的时候,远没有如此操作的必要。
李骋气的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,他还想娶媳妇呢!
他看好的人是胖丫!
为了他的将来,是不是也要给他做做脸?
不求让他赢,只要别让他输的太难看就行。
李骋说,“再来一局!”
秦孝章说,“你想好了?我可不会让你。”
“让我一次你能死?”
“死不了,就是膈应。”
你膈应个屁啊膈应,你膈应啥呢膈应,你又不用开屏吸引雌孔雀,就让我赢一次又怎么了?
赵灵姝不知道何时跑了过来,她问两人,“你们吃几分糖的糕点?糖放多点,还是放少点?”
李骋受宠若惊的说,“少来点吧,那东西放多了齁得慌。”
赵灵姝点点头,“你说多放点,十分糖对吧?好的,我记住了,这就去办。”
李骋:“……”
我说啥了?你听见啥了?你故意逗我玩呢,你怎么那么有闲心呢?
李骋被秦孝章和赵灵姝气的崩溃,索性一推棋盘,站起身跑了。
这一下午就这么散漫的过去了。
翌日几人准备去赵灵姝的庄子上转一转。
她那边庄子上种了一些新的作物种子。
那些种子都是常慧昌远洋出海时,从海外搜罗来的。
都是什么种子,常慧昌也说不清;适不适合这边的气候,也不知道;种子会不会有大用,更是个谜题。
总归现在也是闲着无事,索性过去看一看。
虽然那些都还是小苗苗,但万一里边有她认识的庄稼呢?
这是赵灵姝的想法,但这一天赵灵姝并没有去成她的庄子。
因为就在几人准备出发时,有宫中的禁卫匆匆策马过来,求见秦孝章和寿安公主。
禁卫与两人说了什么,赵灵姝和李骋并不知道,但看秦孝章与寿安豁然变色,两人也意识到肯定是出了大事儿。
现如今盛世安然,朝局稳定,会出什么大事儿?
总不会是有反贼作乱,亦或是有余孽刺杀帝后?再不然,是上边那几位身子有不妥?
赵灵姝眼珠子咕噜噜转的欢快。
出了小年,她曾与秦孝章见了一面,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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