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又说起之前怀赵灵姝时,那时候才难呢。本来日子过的就不舒心,又刚嫁做人妻,一个人离开亲人家乡,百般不适应。许是心理的原因,许是身体的原因,怀姝姝时她吐得特别厉害,一点食欲也没有,但凡吃一口进去,就会吐得天翻地覆的再吐出来。
前三个月,她都没下来过榻,还是怀胎满四个月了,状况才一点点好起来。
其余几人听着常慧心说着怀孕的事情,眸中都是一片惊奇。
胖丫根本没见过几个孕妇,赵灵姝自然也没有。
世家大族中,对怀孕的妇人有种种禁止。不能进新房,不能参加丧事,不能探望久病的病人,如此种种,再加上孕妇本也身体孱弱,怀着子嗣更是金贵,就导致在外边走动,很少能看到挺着孕肚的妇人。
赵灵姝和胖丫听得一脸惊奇,肃王更是忍不住伸手摸向了常慧心的腹部。
楚氏与他成亲一月后,便查出了孕事。她是典型的大家女子,非常重规矩,一怀孕便与他分房而居,且腹部有了隆起后,便很少再见自己。
他以为楚氏是不想他看见她身体走形的一幕,恰有一次回府的早,碰巧听见她与丫鬟私语,这才知道,非是楚氏担心身体走形惹他不喜,而是因为两人成亲后,肃王府举荐了几个举子到各处任职,却没有举荐她族中无所事事的堂兄弟。
她为此生闷气,便也不想见他。
彼时他年轻气盛,也有满腹骄矜之气。他捧出了满腔情谊,却得知她因为家人而冷落他。
天子骄子的他转身就走,至此嫌少露面。
两人感情平平,楚氏没想过转圜,他亦然。
直到楚氏生产血崩,他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女人,才陡然从混沌中清醒过来。
在楚氏闭眼之前,他与楚氏说起了此事。说不是不提拔她娘家的堂兄弟,而是她的家人在她看来千好万好,实则细查每人身上都有案子。
若是他们就这般藏着缩着,别人许是不会做什么,他们但凡冒头,总有人捏着他们的把柄找上门。
那时候他们是将这些人也铲除好,还是被逼着给人做事好?
不管哪一种,只要暴漏,他们必死无疑。
与其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,那样无所事事的混着,对他们来说,是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保全?
楚氏不知听没听懂,只闭眼时再没看他。
两人一世夫妻,缘尽于此。
如今身边又有妻子作陪,肃王只想更谨慎些,他与妻子交心,也愿妻子拿真心待他。
前边两个小姑娘说着话走远了,肃王摸着常慧心平平的腹部说,“别淘气,你娘怀你不容易。你安分些,等你出来,爹带你去骑小马。”
常慧心闻言就笑了,“他才一点点,你许诺的再好,他也听不见。”
“他听不见也无妨,以后我每次回来都说一次,他总有能听见的一天……走了这么远,累了没有,要不要坐下来歇一歇?”
这边一家四口温情脉脉,那厢赵伯耕一脸郁气的回了伯府。
他回来的也是巧,马车才刚停下,他就看到一个略有些眼熟的背影,从角门进了府里。
一皱眉便想起来,这不是连翘身边的丫鬟么?
连翘……
脑海中泛起这个名字,赵伯耕喉咙间就涌上来厌恶。
被愚弄愤怒,以及碍于颜面不能将她休弃,还让她顶着他的“真爱”的头衔在这府里过好日子……她怎么能过好日子,他的日子一塌糊涂,她凭什么过好日子!
赵伯耕回到府里,径直去了蔷薇苑。
蔷薇苑早先是常慧心的院子,如今是连翘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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