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数十万的脑波提案支持者，他们混迹各行各业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无论是臭名远扬还是万古流芳都不重要！”

    “因为脑波提案将会巍峨立于律法之中！”

    “人们爱戴脑波提案因为它严格遵守最初的理想！”

    “人们恐惧脑波提案也是因为它严格遵守最初的理想，却长生不死。”

    “未来绝大多数人会爱戴脑波提案，因为他们是绝大多数群体，他们希望公平正义，他们希望脑波提案永远如此，永不远离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但绝大多数的人没有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会被诱导，会坑骗，也会抵触脑波提案！”

    “但不重要！”

    “未来的脑波5.0将像机器——平等迎接所有人的爱戴和恐惧！”

    马学名一眼看穿，在雪地他大叫着，他和其他悲恸的人不一样，他哪怕扫过墓碑时都没有悲伤，而是平静。

    “死了这么多人，终于知道我们的最终目标了...魏瑕和阎赴缔造了一个新的未来..”马学教呢喃，一样扫过这些一排一排的墓碑，他们是试验品，是牺牲者，是没人记得的英雄。

    “脑波”将受到所有人的爱戴和恐惧，以后的人们不会感谢魏瑕，只恨他放出了一个魔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