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了缓说道:“我们的目的是沈栖月手上的银子,你也知道,沈栖月手上的财富,足以买得下整个大燕帝国的京城。”
“如果我们把这些财富都用在我们的事业上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“你的父母,目光太过短浅,只看到眼前的利益,只想着如何磋磨沈栖月,他们怎么就不想一想,不给沈栖月一点好处,沈栖月怎么会甘心情愿把手上的财富为我们所用?”
“眼下只是把举办婚礼的事交给沈栖月去办而已,其中,沈栖月出力出钱,我们会得到多少好处,是用银子衡量不出来的,而沈栖月只不过是落了一个掌家有方的名声。”
“现在沈栖月明摆着就是因为不让她主持婚事不高兴了,你若是真的有胸襟,就去哄哄沈栖月,让沈栖月甘心情愿为我们的婚礼出钱出力出人脉。”
顿了顿,秦世清说道:“我这不是怕你心里不高兴?你也说过,你现在怀着身孕,需要顾及腹中胎儿,你不是说,科学证明了,胎教是人这一生中最关键的教育?我怎么能去哄沈栖月,而不顾你的感受?”
闻言,容疏影说不动容那是假的。
有个男人一心一意地维护关心,她应该知足。
但想到她的攻略任务,立马说道:“我们不应该停留在儿女私情上,而是要放眼未来,等我们成就大事,有的是时间卿卿我我,明白吗?”
秦世清慌忙点头:“这道理我懂,只是委屈影儿了。”
又和容疏影腻歪一会,直到容疏影和颜悦色,这才离开落樱院,来了揽月院。
一路上他都想过了,沈栖月见到他,必定欣喜若狂,他该怎样在安抚到沈栖月,又能完美脱身呢。
没想到来了就吃了闭门羹。
吃了闭门羹也就算了,还遇上一个脑子不知道拐弯的棒槌把门的,连他的面子都不给。
“快把门打开,本少爷要进去。”
秦世清恨不得一脚把门踹开。
但看到结实的门板,收回伸出去的脚板。
沈家的银子多得没处花,把个门板做得比城门都要结实。
他还没傻到用自己的脚底板,和城门硬碰硬。
银杏手上攥紧烧火棍,问道:“二少爷,您在揽月院有房间吗?”
二少爷?
这称呼令秦世清脑门子冒火星。
但他现在顾不上这些,能进去揽月院,才是他的目的。
秦世清愣了愣,他在揽月院真的没有房间。
他若说没有房间,那他是不是就不算是揽月院的人?
随即,秦世清就想明白了。
这里是沈栖月的院子,沈栖月是他妻子,他来妻子的院子,还要什么房间?
贱婢,差点把他绕进去。
见他没回答,银杏接着问道:“二少爷在揽月院用过一次膳吗?”
这次不等秦世清回答,银杏就说道:“二少爷在揽月院没有住的地方,也没有在揽月院用膳的地方,那就不是揽月院的人。
恕奴婢不能给二少爷开门,否则,郭义的下场就等着奴婢呢。
想必二少爷心地善良,不会害得奴婢落得葬身荒野的下场。”
秦世清顿了顿,感觉银杏说得有点理,又觉得银杏好像真的把他绕进去了。
“大胆奴婢,给本少爷把门打开。”
“对不起,奴婢是我家小姐的奴婢,只听我家小姐一个人的吩咐。”
银杏接着舞动烧火棍,任凭秦世清在外面说破天,就是无动于衷。
“少爷,我们回去吧,这丫鬟就是个一根筋,脑子被驴踢过,根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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