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聪明,能想出那么多弯弯绕绕,把这事如此风轻云淡地解决。”
陆瑜想了想,眉头忽然一挑,又迅速压下。
“老太傅,他老人家不是给王妃寄了一封信吗?
这事啊,太后娘娘、贵妃娘娘写信都没用,只会让王妃心里更委屈,觉得都不帮着她。
还得是她的自家人出马,才能劝到她心里。
老太傅此生当真不愧鞠躬尽瘁一词,年纪那么大了,还得想着帮忙解决你们的家事。”
“应当是他老人家劝的清遥……
哼,这老头,在京城时给我横鼻子竖眼,最后还不是帮忙了嘛。
跟清遥一个性子,小老头还挺傲娇。”
李泽岳感慨了一句,又想起了老人家提着戒尺的模样。
“那也不对啊。”
李泽岳忽然反应过来,直勾勾瞪着陆瑜道:
“先生他可以帮忙劝清遥,把她哄好,让清遥不那么生气。
但又是谁给她出的主意,又是出城相迎,与千霜执手入城,压下百姓流言;又是欲擒故纵,哭咧咧地引着我哄她,又咔察咬我这一口,既能出气,又能如此明显地向你们这些知情重臣宣告,事情确实以这种方式解决了。
这手段……”
“或许,王妃就是变得成熟了。”
陆瑜略有些心虚地移开了目光。
“呵呵。”
李泽岳冷笑两声,回想着赵清遥方才的一言一行,恍然大悟。
“陆琢之,你有个好妹妹啊。”
“是王爷有个好夫人。”
陆瑜连忙撇清关系道。
李泽岳气哼哼地一拍桌子:“好啊,她们两个合起伙来算计我!”
“小妹也把臣给演了,臣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陆瑜生怕战火烧到自己头上。
“回去再收拾她们。”
李泽岳将茶一饮而尽,闲话说完,开始说起正事。
“粮草准备如何了?”
陆瑜再次起身,给他添上茶水。
“东拼西凑,总算填上了口子,可以坚持三个月。
只是,不知王爷想将战事持续多久。”
“三个月……”
李泽岳皱着眉头,道:
“不是我想持续多久,是敌人能坚持多久。
能供十万人吃三个月的粮草,不够,你继续想想办法,撑上一阵,等这场仗打赢了,丹兰城与萨蒙部的物资,都是咱们的。
那可是汗王老丈人的城市和部落,富的流油,可以好好给咱们回回血。”
……
王爷被王妃在脖子上咬了一口的消息,很快在锦官城散播开来。
因为王爷就没有掩藏的意思,笑呵呵地露在外面,好似生怕别人看不见。
官员们目光奇怪,不禁暗暗感叹,王爷王妃的感情是真的好,赵家大小姐还是厉害,不愧是太后与陛下钦选的蜀王正妃,给王爷治的服服帖帖。
王爷偷偷潜规则女下属,把姜神捕纳成了侧妃,还有了身孕。
原本姜神捕是王妃的贴身护卫,两人情同姐妹,王妃没与姜神捕生气,却是狠狠咬了王爷一口。
流言就是这般传的,飞入了寻常百姓家。
无数人引为笑谈,直言王府与咱普通人家没什么区别,连王爷都怕媳妇。
有人反驳,那能是怕媳妇吗,王爷那是疼媳妇,纳个妃子怎么了,谁家当官的有钱的不是三妻四妾,王爷这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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