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式,咱们能想到,他们自然也能。”
于立摸了摸藏在袖中的匕首,又看了眼师妹白嫩的脚踝。
崔脆有些脸红,把裤脚往下拉了拉。
穿着增高的靴子确实很累,她有些不习惯。
但为了逃出生天,这都是必要的。
“虽然我们在码头时乔装打扮,掩饰了身高和身材,但与人交谈时总归是留下了一些线索,就比如那售船票的老头,他就认出了你是女子,但看在银子的面子上,没有点破。
咱们给他银子,他可以不点破此事。栖霞山庄给他银子,他照样可以把线索分享给那山庄的管事。”
于立虽然江湖经验不多,但脑袋瓜子聪明,知道敌人很快就会追来。
他皱着眉头,一条条分析道:
“我们不能寻求十三衙门的庇护,谁也不知道衙门里有没有栖霞山庄的线人。
我们也不能直接跑去山字号和春归楼,他们并不能确认我们的身份,不一定给我们提供庇护。
咱们掌握的信息太重要了,并且时间很紧迫。就算王爷的势力暂时保护了我们,但他们还要派人去蜀地,找师父和师兄确认我们的身份,一来二去,时间根本来不及。
就怕那时候,那邢峰庄主的计划,就已经开始实施了。
我们需要抓紧时间赶往蜀地,把那两封信的内容告诉王爷。”
崔脆小脸紧绷着,先是点了点头,随后又犹豫着问道:
“师兄,你不是不愿盗门成为蜀王府门下走、走狗吗,怎么又对这件事那么上心?”
崔脆其实明白,老老实实找到十三衙门,袒露身份寻求庇护,是最稳妥的选择。
衙门中或许有江湖人的眼线,但每一位分舵总捕一定都是王爷信得过的人物,他们二人的身份那么敏感,掌握的信息那么重要,分舵的总捕肯定会把他们保护的很好。
就算衙门要去蜀地确认他们的身份,等上一段时间又能如何呢?
说什么时间很紧迫,邢峰庄主马上就要实施他的计划,会对衙门造成很大的不利影响,都不过是师兄自己的分析而已……
“什么王府门下走狗之类的话,都不过是玩笑之言。”
于立的表情很严肃,一字一句道:
“师父与师兄的性子你很清楚,他们若不愿,没人能强求他们去做不想做的事情。
师兄会随王爷拼命与丁贾厮杀,师父会随王爷南征北战,定是因那座王府、那个男人值得他们这么做,因为一些我们尚且不知的理由,他们愿意这么做。
王府现在就是他们的立场,衙门就是他们的立场。
而师父和师兄的立场,就是盗门的立场。
邢峰的计划,会对衙门造成什么损失,与我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。
我们现在随便往某个衙门分舵里一钻,寻求庇护,谁也挑不出我们的毛病。
但我们不能这么做,哪怕有一丝机会,我们也要去争取。
这是为了我们整座师门,食君之禄,忠君之事。”
“好吧。”
崔脆从来没见过师兄脸上出现过那么认真的表情,只好点点脑袋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于立的表情放松下来,安排道:
“等到了江城,咱们就下船,再换上一艘,看看能不能甩脱他们。”
……
“两位盗门少侠上了船,栖霞山庄的高管事在码头上打听到了消息,在后面登上一艘船,带人跟了上去,中间相隔了一个半时辰。”
金陵城,十三衙门分舵。
姜千霜听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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