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松哥儿读书要紧。你留京照看哥儿姐儿,也代我为老爷尽忠。”
就算他不同意也没辙。金氏再有手段,在绍桢这个一家之主的“老爷”面前还够不上看的。
事情就这么敲定了。
……
绍桢言出必行,果然请了个家贫的曲姓举人回来教松哥儿读书。
林勤业过来道谢。
绍桢进月亮门时,便看见他坐在花厅里喝茶。
她笑着走过去:“林叔用了膳没有?这么晚还过来。”
林勤业站起来拱了拱手,笑道:“早用过了。老爷回来得忒晚,我还说这些下人们不等你一道用膳呢。头先老爷说要给松哥儿请先生教着读书,以为是客气话,没想到今日便将先生领了过来。我已经看过了,松哥儿乐得什么似的。这可叫我怎么感谢!”
绍桢摆手道:“一家人,客气什么。松哥儿这个年纪开蒙,也不算太晚。若不是曲先生家中贫寒,我也请不到这样年轻又好学问的先生。”
林勤业连连点头:“是,是。这我晓得,京里多有这样的坐馆先生,银钱不够,教授富家子弟,一边备考一边攒钱参加科举的。曲先生能被老爷看中,学问肯定是一等一的好,想来没几年就要高中的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。我们也不能盼着人家不中,长长久久在咱们家教书。到时我再物色人选便是。林叔不用担心。”
林勤业颇为尴尬地笑了笑:“那就先麻烦老爷费心了。”目光往她手腕上瞄了一眼。
绍桢仍说不必客气,林勤业提起过几天就去杭州接船的事情,绍桢见他心不在焉,便道:“林叔怎么一直瞧着我的手串?有什么问题么?”
林勤业告了个罪,迟疑道:“我若没记错的话,这是先太太生前戴着的罢?”
绍桢颔首:“林叔眼尖,也好记性,是我娘的遗物。原本都一把火烧了,没想到还有落下的,之前从山东回来收拾东西,在箱底翻出来了。也是个缘法,我想着,就留下来吧。”
林勤业笑道:“我也有十多年没见这手串了。老爷能褪下来让我上个手么?”
绍桢犹豫片刻,将手串褪了下来。
林勤业接过去,放在掌上反复查看了几番,语气不明道:“确实是个好东西,这么久没上人身了,还如此温润细腻。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,也没见过几样这么不凡的。”
绍桢回想着说:“那尼姑好像是叫净莲吧?不知道哪里得来的手串,就这么送给我娘了。”
林勤业却摇头:“那可不是送,先太太花了大价钱才从那尼姑手里拿到的。老爷小时犯了几次癔症,那尼姑将你治好了,说是命里有灾,要东西冲一冲。云里雾里的说了一堆,先太太就信了。买下这手串佩戴,又每日抄经给你祈福,后来果真就没出什么岔子。”
“可惜我不记得净莲尼姑的长相了。听来还真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林勤业将手串还给她,问道:“老爷方才说,要留下这手串,是同先太太一样随身佩戴么?”
绍桢重新戴上,不解道:“怎么这么问?”
林勤业踌躇道:“我听说当今皇上信道更多些。老爷是在朝官员,戴这佛家的东西,是不是不大好?”
绍桢笑道:“我想这没多大干系。一件手串罢了。何况皇上私爱,并不干涉朝臣举动。京里那些佛寺的香火可没断过。再说,我已经辞官了。”
林勤业想了想,又道:“可这是净莲尼姑送给先太太的,是女子所戴。老爷戴着,这怎么合适呢?不然还是叫人重新打一个吧!家里也不缺这点钱。”
绍桢纳闷道:“林叔今日怎么了?倒说起我的穿戴来。我是想着这是我娘佩戴之物,因此戴一戴,只当是与我娘亲近,并没有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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