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“你既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说什么你还信什么?”
“你这不是蠢是什么?”
孟朗然也是服气了。
“我们从港城那边调的档案,韩耘淼三年前就涉嫌贩卖吸食违禁品,后来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,逼迫一名年轻的女孩儿就范,结果那人从酒店的几十层高楼一跃而下,当场身亡。”
“当地警方调查了很久,但韩家人找了最好的律师,最后法院没办法给他定罪,但他的名声早就烂了,在港城待不下去,这才被家里发配到北海这边的分公司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你们宋家也算是本地数一数二的大企业了,就算家里不求着你上进,但你多少也该有些警惕心吧?【粉红雾】这种一看就很怪的东西,你也敢碰?你是真不怕被害死……”
孟朗然是知道宋家和归元观关系的,看着宋家这个三代孙,自然也是有几分恨铁不成钢。
归元观的名气对外不显,但司法机关内的公务员,就没有几个不知道的。
不管是昭昭,还是昭昭的师父元酒,都协助他们机关破了很多大案要案,品行和能力都是有口皆碑,结果脚背上却沾了这么几个泥点子……
……
宋文哲头七回魂抽不肖子孙的想法,只成功实现了一半。
因为宋越扬还在拘留所里,根本没能出现在灵堂上。
不过其他人却没能幸免于难。
昭昭带着南巢早早就到了宋家,也没和宋家人打交道,晚上到点就待在能看见灵堂的位置,等着看好戏。
宋文哲的阴魂准时抵达灵堂时,原本明亮的灯光登时都暗了许多,只有牌位前的长明灯无风闪动,插在香炉里的香烟快速燃烧,明灭的火星像极了他怒气冲冲的眼睛,线香从中段断裂时……
一股阴风突然冲开了宋家老宅的大门。
原本守在灵堂的宋家老大,还有待在后面愁眉苦脸,窃窃私语的老二一家,都被大门的动静吓了一跳。
宋思博起身去找管家,顺便想看看门口是什么情况。
还没有走下大宅门口的台阶,就看见了一道清晰的人影立在院内中庭。
他愣了两秒,头顶的月亮已经慢慢隐入云层后。
只剩下中庭路边几座造型复古的路灯,像是电压不稳一般,频频闪烁。
直到他睁大眼睛,看清中庭那人影的面庞时,突然被吓得惊叫了一声,倒坐在台阶上。
屋内的人听到他凄厉的惊叫时,纷纷从屋内走了出来。
下一秒,阴风呼面。
那道原本离得有二十多米远的人影,突然从中庭消失。
等宋思博神色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,想要往屋内躲时,一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突然踹在他的大腿上,直接将他踹到院子里。
紧跟着,棍棒密集落下。
打得他一秒怀疑人生,哀嚎不断,疼痛难忍。
他想尽了办法躲,但那根棍子跟长了眼似的,每一下都能抽中他,而且力道十分狠,感觉每一棍落下都留下了一道肿胀的棱印。
“爸,放过我吧——”
“我求您了,我给您磕头!”
“磕一百个,求您饶过我吧……”
宋文哲此刻精力爆棚,没有年迈的躯体拖后腿,再加上这几日在道观吃足了香火,又憋了一肚子的邪火,根本不带歇的。
一眨眼就出现在长子宋思秋身旁,一巴掌就把人抽歪了脑袋,脚也踹在了他屁股上,把人踹到中庭,去和不成器的次子作伴。
对着年纪不小的长子,宋文哲也没留手。
他的形态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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