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,那绝对不是对普通朋友的担忧。
“夏菁菁是你的姐姐,亲生的那种,对吗?”
赖湉湉张了张口,但最终一字未言,明显是默认了他的说法。
周云轩:“能告诉我,为什么要隐瞒你们之间的关系吗?”
“我……”赖湉湉有点犹豫该不该说出口,但心里确实担心夏菁菁的安危,加上两人之间还有一些秘密,夏菁菁之千叮咛万嘱咐,让她不能对任何人提起,所以她内心一直在挣扎。
“你可能不太清楚,国内最近发生了八起失踪案,一开始都是绑架,绑匪索要了赎金后却没有去拿赎金,而是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,而这些失踪的人一个也没找回来,目前警方已经发现其中七名受害者的碎尸。”
“警方怀疑是一个团伙从北到南流窜作案,所用手法极其残忍恶劣,而南江正是最近一起碎尸案案发地。”
白牧见赖湉湉还吞吞吐吐,其实心底已经有点受不了她的磨磨唧唧。
现在时间就是生命,尽快交代,他们才好查漏补缺,尽快安排人手调查,或者部署资源救人。
雍长殊拧眉冷冷睨了一眼白牧,出声呵斥了他。
他的话,明显加重了在场几个受害者家属的不安与恐惧。
白牧看着雍长殊凌厉的目光,吓得缩了缩脑袋,自知失言,不敢再随便开口。
坐在一旁不动如山的明秋师叔抬手给了白牧后脑勺一巴掌,凉凉的目光溜了他一圈。
意思显而易见。
等出了会议室,他就完了。
乜经纬也觉得白牧嘴巴太快,没敢在这种严肃的场合幸灾乐祸,只低着脑袋抬手不停地揉着鼻尖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也就是最近江队不在,出差了。
今天的案件都是雍先生在主持大局,但凡换个脾气差点的人负责,出去白牧绝对少不了一顿骂,还要回去写检讨报告。
解父听到“碎尸”两个字,微微圆润的身体都轻轻摇晃了几下,两手扶着桌子才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,煞白着一张脸询问道:“雍先生……这事儿是真的吗?”
周云轩也很慌,他起初以为只是绑架劫持之类的,没想到凶手竟然会这么凶残。
他不敢想,回去和家里人说了这种事情,他父母还能不能好好站着和他说话……
雍长殊拧眉试图安抚他们道:“还不确定他们的失踪案和之前碎尸案有没有联系。”
“因为之前的案子,家属或者警方都在案发12小时内接到歹徒的勒索电话。”
“但周云官和解长仪,以及夏菁菁的失踪案中,暂时没有任何接到勒索电话。”
“你们不要胡思乱想,我们一定会竭尽所能,与其他部门一起,尽快将人找回来,并将绑架他们的人抓捕归案。”
赖湉湉双手紧紧握拳,忽然发声道:“你们想知道什么,我都说,希望你们尽快救人。”
“我是夏菁菁的妹妹,我之前不愿意说,是因为我和她关系有点复杂。”
“她和我是同母异父的姐妹。”赖湉湉深吸了口气,最终还是一股脑把不太愿意翻的旧事说出来了,“她父亲就是罗省那边的山里的农家汉,我们的母亲原本也是罗省小山村的人,他们先结婚有了夏菁菁。后来两人一起出来打工,夏菁菁父亲在工地打工,我妈出轨了我爸,最后抛弃了他们父女俩。”
“我十二岁之前,并不知道夏菁菁的存在,直到……夏菁菁父亲癌症去世。”
“夏菁菁当时还未成年,按照法律规定我妈要抚养她到成年,所以我们在同一个屋檐下住了一年多,后来她就搬出去了。”
“我也是差不多半年前,才重新在北海遇到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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